党凌葶都不用看就直接点头了:“对。”
党凌晴“哦”了一声,又说:“表姐寄了很多信过来。”
就算最近半个月的,党凌葶就已经收了五封来自时雾的信,平均三天就会收到一封。
党凌葶拿起这一封今天新到的信,才看了第一行字,立马就背对着党凌晴,生怕晚一秒就让党凌晴看见了。
党凌晴本来就准备探头过去看看她表姐信上写了什么的,结果没想到她大姐不让她看,觉得表姐和大姐也有不能让自己知道的秘密了,她撇撇嘴,很不满。
党凌晴同时又觉得她大姐有点夸张了,她都不认识那么多字,给她看她也不完全看得明白。
“不懂不懂。”党凌晴摇头晃脑道。
“不懂什么?”原本专心看时雾送过来的信的党凌葶听见党凌晴说的话,随口一问。
党凌晴说:“没什么。”
党凌葶正好看完了信,飞快瞥了党凌晴一眼,快速将信折好塞回信封里:“困了吗,要不要回床上睡觉?”
党凌晴点了点头说:“好。”
于是党凌葶就将党凌晴抱回了床上去。党凌晴睡过去后,党凌葶又坐回桌子旁边,陷入了沉思。
时雾寄过来的这一封信说党老太爷走了。党凌葶不可控制地想到了那个多半时间都是躺在太师椅或者躺在床上的老人,其实抛开那一次不好的经历,党凌葶对党老太爷的印象也没有太差。
她没想到那么快党老太爷就走了。
党凌葶才来没多久,加上她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党府的人,自然是对党老太爷没有太多的感情,她最多也就是将党老太爷当成一个邻居家的爷爷看待,她只是有些惋惜一条生命的逝去。
但党凌晴不一样,党老太爷可是党凌晴的亲爷爷!
虽然党凌葶也不确定党凌晴是否明白死亡具体是一个什么概念,但她还是下意识不敢让党凌晴知道这个信息。
党凌葶闭上了眼睛,趴在桌子上,在想,她要怎么样告诉党凌晴?
告诉党凌晴之后呢?她们要不要回去?
党凌葶个人是不太建议回去的,因为党凌晴的脚正处于治疗的关键时刻,此时回去,难免影响到后面的复健。
最后,党凌葶还是决定和党凌晴说清楚,她尊重党凌晴的意见,党凌晴要是想回去,她们就回去。
时府,时雾捏着党凌葶之前寄回来的信睹物思人,控制不住在想对方是否收到了她最新写的那封信。
其实在信中她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说,比如党老太爷走后,党家人已经彻底放弃寻找党凌葶、党凌云、党凌晴她们三人了。也许现在在党家人眼里,她们三个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了。
时雾没忘记给党凌云也写了一封信,告诉对方党老太爷走了,今天应该也到了。不过时雾觉得,党凌云大概率不会回来,因为党凌云是好不容易才逃出去的。
不管党凌云是否还回来,她原本那门婚事都已经告吹了,尤其现在还有一个党老太爷走了的前置条件,这两三年党府都不会办喜事了。
时雾能想到这个点,党凌云当然就能想到,就看她是想冒着被扣住的风险回来还是选择留在外面完成她读书的梦想了。
“宿主,”在时雾想事情想到入迷时,3018跑了出来,说,“新的任务点出现了。”
时雾二话不说,藏好信件后急匆匆地离开了时府。
转眼间,党凌葶带着党凌晴在外求医过了半年了。经过党凌葶日夜不辞辛苦地照顾党凌晴以及党凌晴自己的坚持,时到今日,党凌晴的脚已经在最大限度中康复了。
若是不仔细看,党凌晴走起路来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了,只是跑起来的时候还是能看出来有些坡脚。
这半年来,党凌葶收到的信已经堆积成山了,大部分是时雾寄来的,一小部分是党凌云寄来的。
在写了党老太爷去世的这一消息的后一封信上,时雾又写了党府最新状况,简单带过了党家放弃她们三人的消息。
党凌葶看到这个时,并没有觉得太意外,毕竟她们三个在党老太爷去世后都没有选择回去,党家人肯定已经不想管她们三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