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近,跑前跑后地照顾。这些,哥心里都记着。”他吸了口气,“这回,要是真能把你这个份额争回来,不只是你在这边有房子,有个依靠,还有钱宁,有了房产证明,她就能名正言顺地上潭溪这边的好学校。这一把,你说什么也得来争啊!”
房华听着大哥的话,这些年忙前忙后的画面一幕幕闪过。
她在学校和自家之间奔波,辛勤工作,照顾母亲,端茶送水,清洗收拾,兄弟姐妹们或远嫁,或自顾不暇,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都是她的。她计算着每月的开销,租金、学费、生活费,像一把细沙,怎么攥都从指缝里流走。钱安在外卖力气,她在内操持,可这么多年,竟连一个属于自己的窝都没挣下,还租住着别人的旧屋。
更扎心的是,钱宁上学的事,学习从不用她催促,作业工工整整。眼睁睁看着孩子的未来,因为自家的“没办法”,总是不得不“差一点”。
房华不需要大哥说服,不需要大哥多言。不管结果如何,不管有多难,她必须去争。
房华平静好语气:“行,这事什么时候开始说的?”
“就是今天。下周就要报最终名单,这事宜早不宜迟。你要是能抽开身,就过来一趟。咱们早点碰头,早点去找负责人把情况说清楚,拖着怕生变。”
房华没有半分迟疑,干净利落地应道:“好!我今晚就把学校那边的事安排妥当,明天一早我就过去,到了那边我给你电话。”
结束通话后,房华没有耽搁,立刻在通讯录里找到了校长的号码拨了过去。她需要尽快敲定请假的事情,才能安心准备明天的行程。
“房华?”
“校长,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家里明天有点急事,想请你明天帮忙调一下课。”
校长没有立刻答应,迟疑地问道:“房华,你……你没事吧?是不是因为上周……张磊的事,心里还憋屈着?身体不舒服一定要说,别硬扛着啊。”
听到校长提起这茬,房华心里一暖,她连忙说道:“没事没事!校长,真不是那个事,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她语气坚决,“是家里……确实是家里另外有点急事,需要我亲自去处理一下。”
校长在那头似乎松了口气:“不是就好,不是就好。那行,课我帮你安排,你安心处理家里事。”
电话挂断,忙音响起。
房华坐在凳子想了一会儿,又一次点亮手机屏幕,在那个熟悉的号码上犹豫片刻,还是按下了拨通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