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盖的事还是得问啊,这才交了半年的房租,也不知道能不能买成,后面日子还得过呢,总不能刮风下雨就撑个伞在那炒菜吧,霖阳每年大大小小台风还挺多的。
“这我肯定知道,两头都去办。”
饭后,房华把钱安赶去打电话,她去洗碗。
钱安先是给房东拨过去,房东说可以给装,他已经安排好人下周去量尺寸装窗帘,到时候顺便一块给量了,他还问钱安是想装全包的还是就装个顶就好了。
钱安问了一嘴房华的想法,两人一致表示装个顶就好,全包的空气不流通还压抑。
挂断后,钱安打给梁庆文。
“喂,文哥。”
“哎,钱安,什么事。”
“昨天看的那个房子,我跟我老婆商量过觉得还可以,感觉还是能买的,你帮我讲讲价咯,便宜个几千一万,或者你把他联系方式给我我跟他聊聊。”钱安说道。
“唉,我跟你说,这个房主很磨叽,我都不清楚他什么意思,又想卖又不想卖,他听别人说隔壁润海花园后期有可能会把我们这栋楼给征了,但这消息又不确定,他呢,一边想着是真的到时候收了他好拿补偿款,又怕不是真的拖着房子后面贬价他亏本。”
“这么犹豫,这样你把他联系方式给我我同他了解一下,抽空看看他房子的状态如何。”
“没事,你有什么问题跟我说就行,我帮你去问,他都不知道是不是真要卖。”
钱安有点搞不懂:“这多什么啊,我直接跟他谈就好了,不用麻烦你传来传去。”
梁庆文一直推脱着:“没事没事。我多跟他聊聊,有事我再和你说。”
挂了电话后,一旁听了全程的房华,与钱安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