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不知所措了。
“我……”
‘决定’怎么拼?
不会。
我恶狠狠的指着他,语气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因为我觉得我很有理,而且我很生气:“八嘎,你,‘鸣人卷’!不准叫我‘千岛酱’——好蠢的称呼!”
他憨傻的指了指自己,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
算了,不跟白痴计较。
感觉一下子就丧气了呢……计较起来感觉自己也变蠢了。
不会吧!我居然被传染了吗!
我惊恐的摸了摸脸。
嗯……像我的话,傻了的话最多也就是笨蛋美人,这家伙……我瞅了瞅他。
这家伙应该已经算是笨蛋小子了。
大人不和小孩计较,她也不和笨蛋计较,不管了。
“总之!不准叫我‘千岛酱’!!”
我讨厌“千岛”这个姓氏,听起来像是某种要被挤在食物上的调味料。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保不住,被强行安上了这个难听的姓氏。
为什么我要姓千岛啊可恶。
不想活了。
福利院附近有着小秋千,在没人是时候,我们总会出现在那里。
我们就那样沉默地荡着秋千,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我会听他每天叽叽喳喳活力四射的说这说那——虽然很多不太理解。
不过语言不通又怎样?有时候陪伴本身就是最好的交流。
他也是个孩子,在发现鸣人很努力的放缓语速和指着书本说话来让我听懂时,我好像就对他宽容了很多。
嘛,果然啊,我还是很不擅长冷脸对待这种热情率真的家伙。
记得有一次,我折了一只纸青蛙跳到他面前。他惊讶地瞪大眼睛,然后开心地笑起来,那笑容比阳光还耀眼。
“可以教我吗!”
他的眼睛亮闪闪的,让人好难好难拒绝诶!
于是我用笨拙的日语和大量肢体动作,教他如何折纸青蛙。他学得很认真,虽然第一个成品皱巴巴的像被踩过一样。
那天我们折了一地的纸青蛙,直到暮色降临。
分别时,鸣人突然抓住我的袖子,小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完全听懂,但感觉应该是好话,所以也没大计较,只是叉着腰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
鸣人……真是一种可爱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