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开了恩科后,闫良娣的弟弟就能参加会试了,赶上好时候了,不错不错。】
【古代皇帝平定叛乱、将涉事官员清洗一遍后,好像都会开一场恩科来补充官僚系统的空缺,安抚天下士子之心,重塑皇帝权威。】
【嗯,没错,虽然宋王和燕王的叛乱没有造成很大的影响,但这次清洗的人员很多,这才半个月不到就大大小小的抓了一百多个官员了,而且还在继续抓,估计还能抓很多,空出来的那么多位置,肯定是要补上来的。】
闫思钰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心中的喜悦难以掩饰,“是真的吗殿下?”
听着她惊喜中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南世渊有些无奈,“自然是真的,最迟下个月开恩科的旨意就会昭告天下。”
“我回来前,差人和你弟弟说了这事,让他好好准备!”
闫思钰当即感动道:“多谢殿下。”
南世渊打趣道:“你怎么听到这个事,比搬去丽正殿和同住还高兴?”
【这个问题,类似我和你妈掉水里,你先救谁,这可得好好回答,不然小心眼的太子心里肯定有意见。】
【没那么夸张,太子虽然小心眼,但面对闫良娣还是挺大方的,他应该就是逗逗闫良娣,他可喜欢干这事了。】
闫思钰心里一紧,然后笑着说道:“殿下,您今日给我的消息是惊喜再加惊喜,两种惊喜叠加在一起,所以我才会显得更开心。”
“如果殿下把这两件事换一下顺序,我只会比现在更开心。”
说着,闫思钰就握着南世渊的手,认真又虔诚、语气里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说:“殿下是我爱着、敬着、想要相伴一生的人,我无时无刻都期盼着能和殿下在一起。”
听着这话,南世渊心头一震。
他隔着帘子深深的看着闫思钰,她的面容在藕荷色的帘子下隐隐约约的,看得并不是很真切。
可他仿佛就是能看到闫思钰那炙热又认真、溢满对他情意的眼眸。
【我去,直接来深情告白,这谁顶得住!】
【嗤,她就是花言巧语而已,肯定没多少真心,闫氏这样的女人最擅长就是说好话骗人,而男人普遍都很自信,没有情意都能脑补成有,有两三分更是能脑补成十分。】
【是是是,就你们家的女主是真心实意,其余人都是虚情假意,反正闫良娣从未做过伤害太子的事情,倒是你们的女主经常做。】
过了一会儿,南世渊叹了一口气,隔着帘子动作轻柔的将闫思钰拉入怀中。
“你啊你,总说一些好听的话来哄我。”
闫思钰靠在他怀里,小声的嘟囔道:“我才没有,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隔着帘子抱,这画面还挺唯美的,就是感觉寓意有点不太好,他们之间隔着一层东西,彼此不坦诚。】
【你终于长眼睛了,闫氏肯定不是真心的,她绝对也是在欺骗太子,而太子对她也没多少感情,不过是被她蒙蔽,以及为了孩子而已。】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抱了一会儿后,南世渊就松开了她,“小七呢?”
闫思钰道:“方才乳母抱去喂奶了,这会儿应该好了。
说着,闫思钰就对在外面守着的金珠吩咐道:“让乳母把孩子抱来。”
金珠:“是!”
南世渊:“对了,阿圆给你的生辰礼,你看到了吗?原本我是想帮他把东西带来的,但他等不及,就着急忙慌的派人给你送来,他想第一时间把东西给你。”
闫思钰点点头,欣慰又心疼的说道:“阿圆这孩子真是孝顺又懂事,那些佛经也不知道他抄了多久?这么冷的天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他开始练字没几个月呢!”
【本以为抄个佛经没啥,但一想到阿圆才五岁,就觉得很不容易,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大多刚学会握笔,写字速度很慢,一笔一画都很费力,他抄的那佛经,字迹工整,纸张干净没有污点,这特别难得。】
【我记得他好像抄了有一个多月了,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注意力很容易就被分散,而他却能耐得住性子抄写,并坚持写完,真的很厉害,我觉得这孩子以后肯定能成大事。】
南世渊安抚了几句,“这对阿圆也是一种锻炼,你别太心疼他,更要相信他。”
【皇家孩子早熟,从小都要学习很多东西,着实不容易。】
正聊着,乳母把小七抱了过来。
“给孤!”
南世渊从乳母怀里接过小七,然后仔细的打量着他。
这段时候,南世渊一直忙着处理南世清和宋秦威他们,都没多少时间回东宫。
就算是回来了,他也只是在门口和闫思钰聊两句,然后远远的看一眼小七就离开了。
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