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回想了一下,便回道:“永昌郡君身边的侍女说,永昌伯是在风月场所喝醉了,在院中的池塘旁睡了差不多有三刻钟,这才被发现,当时他就已经发热了。”
闫思钰问道:“他身边就没人跟着?”
“没有!”金玲摇摇头,“他身边伺候的人都被他打发走了,伺候他的伶人说他当时是自己要出去走走,还让她别跟着。”
至于事情到底是不是这样,何嫣也懒得去追究。
听到这里,闫思钰沉思了片刻。
既然何嫣没有动手,那应该是意外。
可不知怎么的,她感觉有点不太像是意外。
她仔细思索了一会儿,但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将这事抛在脑后。
不管是意外,还是别的原因,永昌伯病倒都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里,闫思钰就对金玲说:“明日给我阿娘传个口信,让永昌伯的病不要好那么快,至少养几个月,再找个人人盯着他。”
如此一来,她也就不用担心永昌伯会拖后腿。
金玲:“是!”
十一月初,京城下了第一场雪,早上起来外面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宜春/宫的几个孩子兴奋的很,吵着闹着要去玩雪。
闫思钰和郭阿宁几人,不忍拒绝孩子,便随了他们的意,“只能玩一小会儿,不能弄湿衣服。”
“龟儿和雀儿身子不好,就别去外面吹风了,捏个雪团玩一玩,过过瘾得了。”
闻言,龟儿和雀儿有些失落。
郭阿宁便安:“生病很难受的,喝的药也很苦,你们也不想接下来的日子都缩在屋里喝药吧?”
一听这话,两人立即老实的在屋里待着,然后一边玩着宫人拿来的雪团,一边眼巴巴的看着在外面庭院疯玩的阿满和阿福。
而闫思钰和郭阿宁几人则一脸惬意的喝着茶,赏着雪,听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赵云惠坐了一会让他,便忍不住跑出去和两个孩子一起堆雪人。
相比起东宫的热闹,燕王府就显得冷清很多。
燕王妃坐在窗边,呆呆的看着外面飘着的雪,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叹了一口气,然后看向身边的侍女叶清,“小世子呢?”
安儿如今已经搬去外院了,除了每日晨昏定省外,她不能时常见到安儿。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安儿该来向她请安了,怎么到现在都还不见人影?
叶清:“许是因为下雪了,小世子起得晚了,您别担心,奴婢去看看。”
说着,叶清便福了一礼,退了出去。
不多时,叶清就一脸忐忑和担忧的回来了。
见她这个表情,燕王妃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安儿怎么了?”
叶清小心翼翼的回道:“禀王妃,小世子没什么事,只是他起来后就被殿下带去书堂温书了,连早膳都没来得及吃,殿下还给小世子下了任务,让他今日把千字文和论语默写出来,还要写十张大字,另外还得学骑马射箭,不完成,就不准休息。”
一听这话,燕王妃顿时又急又恼,“安儿才入学,殿下何至于对他这般严苛?”
话音刚落,燕王妃就想起来南世清这是因为什么了。
南世清大概率是被太和帝给阿圆找大儒的事情刺激到了,从而迁怒安儿,怪安儿不如阿圆聪慧伶俐,无法得到太和帝的喜爱。
想明白这一点后,燕王妃更气了,“陛下宠爱阿圆主要是因为他是陛下亲自抚养的,聪慧伶俐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殿下明明最清楚了,怎么还能怪在我的安儿身上,再说了,安儿也不差,殿下如此心急,对安儿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燕王妃急得在屋里走来走去,“安儿前日有些咳嗽,今日下这么大的雪,安儿要是受了寒,肯定会生病,不行,我不能任由殿下乱来。”
说着,燕王妃就急匆匆的朝外面去。
叶清见了,顿时着急的喊道:“王妃,外面冷,您这样出去不行啊。”
叶清抱起一旁架子上的斗篷,又随手拿了个手炉就追了出去。
其它的侍女见了,连忙以最快的速度把其它的东西拿好,然后也追了出去。
燕王妃找到安儿,想让他回去休息,奈何安儿身边都是南世清的人,他们得了南世清的命令,不愿意让燕王妃带走安儿。
燕王妃怒了:“你们好大的胆子,小世子如今身子不舒服,你们还拘着他在这里,若是他有个好歹,你们有几条命可以赔?”
南世清为安儿请来的名士拱手对燕王妃说:“王妃,这是殿下的命令,我们不敢违抗,还请王妃不要为难我们。”
一旁的安儿不忍他们为自己争执,便懂事的对燕王妃说:“阿娘,孩儿没事,能坚持做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