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布条上这些暗红色的字后,闫思钰便知道这就是那几瓶药的藏身之所。
【萧沐歆能偷摸写这几个字也不容易,她是深夜撕下裙摆的布条,咬破了手指用血写。】
【其实萧沐歆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作者那天也没明确的说,这几个地方还是她通过回忆,想到了和作者相处的那段时日的细节,然后猜出来的。】
【作者和萧沐歆在明面上的接触也就那么几次,恢复能量再次回来后,好像都是通过梦境和萧沐歆联系,也不知道她们在梦里都聊了些什么。】
【谁知道呢?】
闫思钰将布条丢进炭盆里烧掉,然后对一旁的金玲说:“让他深夜摸进去搜查,动静小一些,别让人发现了。”
“是!”
金玲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
【哦吼,作者留给萧沐歆的药,注定是要落在闫思钰的手里了,就是不知道闫思钰会怎么用那些药?还有她知不知道那些药是干什么用的?】
【现在不知道,等药到手里了,她就知道那些药是干什么用的了。】
【直觉告诉我,闫思钰应该是知道一些的,她应该用了某些我们不知道的法子提前知道些线索,就是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着实好奇啊!】
【以后肯定会揭秘的,咱不着急啊,慢慢来,】
闫思钰坐在案桌前,呆呆的望着前方,看着思绪有些放空。
她这会儿也在琢磨,等拿到了那些药后要怎么用?
让伤疤快速愈合的,她肯定得自己留着。
别的药若是有用,她也得自己留着。
就是那能让人失忆的药,她要怎么用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价值?
她心里隐隐有个想法,但如今思绪有些混乱,一时间不能将其理清楚。
正想着,一条弹幕闪过,让她知道南世渊来了。
【南世渊又来这一套,都到大殿门口了也不让人通报,就这么悄摸摸的来看闫思钰。】
【闫思钰都累了一天了,这会儿估计只想休息,还能干什么?】
【唉,话不能这么说,南世渊要是早来那么几分钟,估计就能抓到闫思钰的小辫子了。】
看到这里,闫思钰心想:抓不到的!
“发什么呆呢?”
南世渊的声音一响起,闫思钰就佯装一惊,然后连忙起身行礼。
但她才刚起来就被南世渊按了回去,“不用多礼了,你好生坐着。”
“是!”闫思钰应了一声,便回道:“妾忙了一日了,这会儿能休息了,便把脑子放空了,什么都不想。”
【简单来说,就是让脑子也休息一下。】
随后,闫思钰就关心起南世渊,“这段时间来,陛下都在忙,瞧着都消瘦了不少,是身边伺候的人不尽心吗?”
看着她关切的目光,南世渊心头一松,道:“累了,不想吃东西。”
【我也是,累极了就啥也不想吃。】
【这叫情绪影响食欲,好好休息很快就能恢复了。】
闫思钰一听这话,当即皱着眉,不赞同的说:“怎么能不吃东西呢,这对身体多不好啊,您今晚用膳了吗?”
南世渊很享受她的关心,“用了的,你不用太担心,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闻言,闫思钰也不再多言,只是柔柔的对南世渊说:“陛下,妾帮您按按吧。”
南世渊的眉眼更加柔和了,“好!”
闫思钰起身来到南世渊身后,伸手轻轻帮他按着太阳穴,而他则享受的闭上双眼。
【温馨啊~】
【呵呵……闫氏还是一如既往的谄媚讨好。】
【啧,你看你,又开始跳脚了!你也不想想,南世渊是皇帝,掌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这满宫的妃嫔里,即便是清高孤傲的徐昭仪,面对皇帝时也会小心讨好,和他对着干,也不怕小命没了。】
按了一会儿后,闫思钰见南世渊面露困倦,便伺候他梳洗就寝。
……
元宵节前一日,作者留给萧沐歆的那几瓶药,就全部落到了闫思钰的手中。
一共有五瓶药,每一瓶身上都写着与功效对应的字,简单明了,让人一眼就能明白。
一瓶‘失忆’,两罐‘祛疤’,一瓶‘倾心’,一瓶‘毒药’
‘祛疤’的是膏体,而另外三瓶是药丸。
而弹幕在见这几瓶药后,顿时议论纷纷。
【我猜猜,作者留这几瓶要给萧沐歆的作用,应该是先用‘祛疤’祛掉脸上的疤痕,然后把‘失忆’和‘倾心’给南世渊用,让南世渊忘记萧沐歆做过的那些事和恨意,重新爱上萧沐歆。】
【最后一瓶‘毒药’应该就是给闫思钰和她的孩子用的,要是有多的,那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