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证据指向程良媛
    “我的儿啊……”

    郭阿宁背对着徐良媛,她看不到郭阿宁从荷包里拿了什么东西给张稳婆看。

    所以她很好奇,郭阿宁到底拿了什么东西,才让张稳婆哀嚎成这个样子。

    而郭阿宁则露出一抹骇人的冷笑,但声音听起来却依旧是柔柔弱弱的。

    “看来你认识这东西的,所以啊你可要好好配合,要不然我下次带来的就不只是一根了。”

    说着,她就拿出剪子,将那根手指剪成几块,然后捏着张稳婆的嘴,一一塞了进去,最后死死的捂着张稳婆的嘴,直到张稳婆全部咽下去为止。

    郭阿宁松手的那一刻,张稳婆干呕不止,挣扎着想要吐出来。

    可郭阿宁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就让她停了下来。

    “你的小孙子今年刚满一岁,左手背上有一颗痣,你要是敢吐出来,我晚上就把他的左手切下来做成烤肉给你吃。”

    明明是很温柔的声音,可落在张稳婆的耳朵里,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在低语,让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巨大的恐惧也一点点的席卷了她。

    “我说、我说,你放过我儿子和孙子,我什么都说。”

    闻言,郭阿宁这才站起身来,“早这样,你儿子也不用受苦了。”

    说着,郭阿宁就让刑狱的小吏进来记录口供。

    他们进来后,还给郭阿宁搬了个小凳子,让她在旁边看着,“郭昭训,您坐!”

    没一会儿,张稳婆就颤抖着声音交代了全部过程。

    “周良媛昨日破水的时候,有一个小宫女找到我,她把老奴孙子的银手镯和儿媳妇的银簪、还有我儿子亲手写的一封信给我。”

    “信上说,他和我儿媳妇、还有孙子都被一伙人抓走了,对方以他们的性命威胁我,让我想办法让周良媛一尸两命,我儿子还说不能把事情告诉别人,不然他们就会有危险。”

    等交代完那个小宫女的摸样后,张稳婆就哭了出来,“郭昭训,我也不想害周良媛的,可我不能让我的儿媳妇和孙子出事,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们要杀要剐冲我来,和我的家人没关系。”

    她一开始真以为儿子和儿媳妇、孙子都被绑架了。

    可郭昭训的话和儿子的手指,让她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小吏记录好口供,让张稳婆签字画押后,就退到囚室门口去。

    而郭阿宁则起身再次来到张稳婆面前,然后把那荷包和一块沾到血迹的帕子,扔给给张稳婆。

    “这是你女儿新做的荷包和绣帕,还挺好看的,只可惜被弄脏了,你最好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不过脏的就不是荷包和手帕了。”

    张稳婆听懂了郭阿宁的言外之意和威胁,顿时着急得不行,“郭昭训,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敢发誓,绝对没有一个字是假话,求您放过他们,一切都是我蠢,所以我才会被骗,然后做了不能挽回的事情……”

    张稳婆一边说,一边给郭阿宁磕头。

    郭阿宁不为所动,只是冷冷道:“你当然蠢!”

    两个稳婆的家人,一早就被她和闫思钰安置在南世渊的庄子里,有人看守,她们也知道这事。

    谁有那个胆子敢在太子的庄子里劫人?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有人敢劫,那她们肯定是第一时间就收到消息了,哪里会什么动静都没有?

    但凡张稳婆来找她或闫思钰求证了,周姐姐和孩子也不会遭这样的罪。

    一想到这里,郭阿宁就恨得不行。

    她是不会放过张稳婆和其家人的!

    出了囚室后,徐良媛犹豫了一会儿,就上前询问,“你用了什么办法让她开口的?”

    郭阿宁:“她在意她的家人,而她的家人全部都在殿下的庄子里。”

    徐良媛不蠢,一听这话就明白了,然后也不再多问什么,只是说:“我应该早点找你询问她的情况,这样就不用浪费一晚上的时间。”

    郭阿宁扯了扯嘴角,然后问道:“其他人招了吗?”

    徐良媛:“有些招了,有些没有。”

    这时,她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阴沉,“端着沸水去撞闫良娣的那个小宫女——小乐自尽,她死前说是程良媛指使她的,这显然有问题。”

    倒不是她为程良媛说好话,而是那小宫女的行为很不合理。

    既然都有那个魄力自尽了,又怎么可能在最后关头招供呢?

    与其说程良媛是幕后主使,还不如说程良媛是替罪羊,还是精心挑选出来的。

    “除了那叫小乐的宫女外,詹事府、家令寺的人还查出了很多对程良媛不利的证据。”

    东宫的刑狱是在家令寺的管辖内,但家令寺只负责审讯和判决东宫的宫人、奴仆、禁卫,还有低级的官员、官吏,其余的则无权处理。

    而谋害太子子嗣这样的大事,自然不可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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