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那个小贱人真是太过分了,希望太子能好好的收拾一下她。】
南世渊今日回来得挺早,闫思钰笑了笑,然后把燕窝放在一旁,并酝酿情绪。
【发生这样的事情,闫氏这个代掌太子妃金印的人,怎么也不知道出来主持公道?一天天的啥事也不干,简直就是废物。】
【拜托,闫良娣为了养胎,已经把权分出去两个多月了,而且她在知道这事的第一时间,就罚了柳承徽,还给萧氏送了赏赐,你们还想怎么样?】
不管别人怎么说,这些女主控觉得萧沐歆受了天大的委屈,就得好好的弥补,而欺辱了她的人,也必须加倍偿还才行。
甚至,她们又攻击其了闫思钰。
【就是,闫氏给一点赏赐就想弥补女主受过的屈辱,这也太欺负人了,就那点儿东西,打发乞丐的吧!】
【当初你们的女主就是这么对闫良娣,你们当时还说闫良娣应该知足,现在反过来你们也得让你们的女主知足,不然就是不识好歹……】
感觉时间差不过了,闫思钰就叹了一口气,对金玲说:“都撤下去!”
金玲皱着眉劝道:“良娣,您才喝了两口,再喝些吧!”
闫思钰又叹了一口气,“不喝了,心烦……”
“何事烦你心?”
闫思钰的话还没说完,南世渊的疑惑又担忧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下一瞬,他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殿内。
闫思钰面露惊喜,连忙起身行礼,“殿下!”
南世渊像往常那般扶她起来,然后拉着她回到榻上坐着。
“说说吧,你这是遇到了什么事?竟烦得燕窝都吃不下了!”
【真是假得很,女主受辱,她心里指定比谁都高兴,现在这副模样就是装出来的。】
【肯定是这样,她就是演给太子看的!】
闫思钰犹豫了一会儿,便把今日芳林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这段时间都平平静静的,没想到今日却闹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说着,闫思钰又叹了一口气,想要伸手按摩一下头,但似乎因为南世渊在,她就把手放了回去。
见状,南世渊便伸手帮她按摩。
“这事我听说了,不过是两个女人起争执而已,你都罚柳承徽禁足抄写宫规,也派人给萧氏送东西补偿了,就不用再管了。”
【太子怎么这样?你忘了女主是你曾经深爱的女人吗?】
【你也说了时曾经,怎么还一直活在过去走不出来呢!】
闫思钰有些迟疑,“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南世渊打断了她,然后将她揽入怀中。
“我知道你顾及什么,我再一次和你明说,她和柳承徽等人一样,你怎么对柳承徽她们,就怎么对她,无需因为她的事情烦忧。”
【女主受辱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女主现在好歹也帮了太子的大忙,怎么太子连最基本的保障都不给女主?】
【是你们的女主主动要求找太子合作的,虽然她提供的线索帮了太子的忙,但即便她没有提供,太子和皇帝也快挖出来,她要是晚一点提供线索,太子都不稀得搭理她。】
闫思钰眉头松缓,然后抬眸看向南世渊,“我知道,只是有时候很难平静的面对她,大概是因为孕期多思吧!”
闻言,南世渊一愣,很快就恢复如常,“既然都知道自己孕期多思了,就不要多想了,抓紧把燕窝喝了。”
闫思钰捕捉到了这一点,心里一紧。
【太子刚刚愣了一下,他是不是也一样,有时候在和面对女主的时候很难平静?】
【你这不是废话吗,面对一个曾经深爱,但又狠狠背叛自己,还给自己带绿帽子的人,你即便是过了几年在遇到,也很难心脾气和。】
【没错,我现在只要一想起几年前那个劈腿,还骗我钱的前男友,这心里的火气就很大,就想锤死他,要是真遇见他了,我不把他打得哭爹喊娘都对不起我。】
看到这些弹幕,闫思钰的心里一松,然后听话的把燕窝喝完。
见状,南世渊欣慰的笑了笑,“你最近害喜,也就燕窝能喝进去一点儿,要是连燕窝都不吃了,让我们的孩子出问题了,我可唯你是问。”
【呵!还以为太子对闫氏有多少真心了,原来她就是一个生育机器,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眼睛用不上了可以捐了,人家小两口调/情呢!】
闫思钰垂眸笑道:“我没有不吃,最近翠羽姑姑给我做了很多好吃的,我都吃进去了。”
“是吗?”南世渊有些不相信的打量她的身形,“那你为什么还是这么的瘦?”
闫思钰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殿下,一口也吃不成大胖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