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圆正在对着闫思钰肚子念书,阿满乖乖的坐在一旁,阿圆念一句,阿满寄跟着念一句。
场面温馨有爱,让闫思钰一下子就把那些烦心事抛之脑后。
可这时,闫思钰的眼前突然闪过弹幕。
【太子的脑子还是好使,一下子就猜到了段良媛是要利用崔良娣暗害闫良娣和阿圆。】
【崔良娣这几年给闫良娣和孩子们绣荷包和手帕的事情,太子是知道的,他自己也收到过,还是闫良娣提醒,崔良娣才想着给太子绣。】
南世渊来了!
他这是查到了什么,才会想到这里?
【你们说,这些法子是段良媛自己想的,还是作者?】
【我觉得是作者!】
作者?
这和作者有什么关系?
难道作者找上段良媛了?
思索间,南世渊就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闫思钰当即收起情绪,然后露出惊讶疑惑,还有担忧的样子:“殿下,您这是怎么了?怎出什么事了吗?”
阿圆和阿满连忙站起里,规规矩矩的向南世渊行礼。
南世渊没心情管他俩,只是着急的问道:“思钰,崔良娣这几日是不是给你和阿圆、阿福她们绣了荷包和手帕?”
一听这话,闫思钰的思绪在脑子里转了一下,就对阿圆和阿满说:“你们先下去,我和你们父王有事要说。”
【闫良娣这表情,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不会让阿圆和阿满下去。】
等他俩下去后,南世渊就问道:“你知道那些手帕和荷包有问题?”
闫思钰点点头,然后把前两日,乌雌鸡汤里被加了当归的事情告诉了南世渊。
当然,她隐去了自己发觉并暗中去调查的事情,一切都推给了翠羽,而她什么都不知道,都是翠羽提醒。
“翠羽姑姑发现这事后,担心有人在我的其它用品上动手脚,就重新替我排查了一遍,然后就发现那些荷包和手帕被浸了药。”
南世渊在知道闫思钰和孩子们都没有用那些荷包和手帕时,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闫思钰说的事情,让他心中的怒火不断的往上蹿。
【哎呦我去,这一环扣一环的,要不是闫良娣运气好,这孩子都没了。】
【感觉闫良娣身上有点儿运道在,她当时害喜,没喝那鸡汤,然后把鸡汤撤下去,分给宫人喝,刚好给翠羽留了一碗,让她发现,之后就给闫良娣排查身边的用品。】
【而那些荷包和手帕,闫良娣拿回来后也没有立即用,而是放在了一旁,但凡闫良娣喝了鸡汤,或是用了荷包或手帕,那这情况就不好说了。】
【小说里,炮灰逆袭后,一般都成了主角,作为主角,自然是有点运道和光环在的。】
闫思钰皱了皱眉,什么运道光环?
这明明是她小心谨慎,以及她味觉灵敏才避免了这算计!
她若真有什么运道和光环在,何至于过得这般辛苦?!
她要是有萧沐歆那样的死了都能复活,还有亲妈作者穿进来帮忙的女主光环在,现在早成太子妃了!
思索间,南世渊已经收拾好情绪,问道:“这样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
闫思钰:“殿下近日政务繁忙,我不好拿这些事情去打扰你,便想自己去查。”
【哎,闫良娣还是一如既往的一心为太子着想。】
【我觉得吧,闫良娣应该不是这个想法,这绣帕和荷包的事情看着像是崔良娣所为,但仔细想想就觉得不可能是她,闫良娣应该是心中有了怀疑的对象,怕太子会包庇,所以就想查清楚之后,把事情闹大,再把证据都摆在太子面前,让太子没办法包庇。】
【你的意思是说闫良娣一早就怀疑段良媛了?】
【段良媛这段时间飘得厉害,还总是上蹿下跳的,很难不怀疑她。】
南世渊问道:“那你这几日查到了什么?”
闫思钰:“我让翠羽姑姑把荷包和手帕的药性去除了,然后在昨日东宫所有姐妹都到宜春殿时,将其佩戴在身上,接着让金玲和银铃她们观察……”
说到这里,闫思钰就怯怯的看了南世渊一眼。
只一眼,南世渊就明白了,“段良媛有异常。”
【不得不说,闫良娣还挺聪明的,如果换做是我,一开始就认定是崔良娣干的了,根本不会去查。】
【这就是小心谨慎的好处!】
闫思钰点头:“嗯,不仅段良媛有异常,吴昭训也像是知道什么的样子,我差人去查了她俩,不过现在还没有线索。”
【如果作者真的在这件事上掺和了,那闫良娣估计很难查到什么线索。】
【太子也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