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可能作者吸取了上次失败的经验,知道自己的存在被太子发现了,所以这次回来就开始躲躲藏藏,说不定还升级了,解锁了别的功能。 】
【哇哦,要真是你说得这样,那我感觉闫良娣惨了。】
看到这里,闫思钰浑身一僵,心中的戒备和恐慌在这瞬间达到了顶峰
南世渊发现她身子僵硬,脸色难看,以为她害怕极了,就将她揽入怀中温声安抚。
“别怕,一切有我呢,无论是什么妖魔鬼怪都别想伤害我们。”
闫思钰低低的应了一声,就软着身子靠在南世渊的怀里,手紧紧抓着南世渊的衣领,一副全心全意依赖南世渊、只有南世渊能给她安全感的样子。
南世渊最吃这一套了!
无论她在外多么端庄优雅,在南世渊面前永远都是最‘真实’的样子。
南世渊安抚了闫思钰一会儿,就回崇教殿办正事。
他招来盯着萧沐歆和崔良娣的暗卫,询问道:“萧氏和崔氏最近可有异常?”
暗一/暗五:“并无!”
萧沐歆的脸皮刚被剥下来的那段时间,她疯了似的在寻找那叫‘我会暴富’的东西,想让那东西治好自己的脸。
在发现那东西迟迟不出现后,就开始怨怼咒骂,认为那东西一直在骗她。
后来还因为白医女和春月一直装作什么不知道,并在萧沐歆询问时说她的脸没什么异常,以至于萧沐歆到现在都认为是那东西害自己一夜之间被剥脸皮。
萧沐歆折腾了几个月就消停了,这几年似乎是认命了,每日活得像个幽魂一样。
而崔良娣一直饱受头疾的折磨,这几年看了很多太医和大夫,也吃了很多止疼的药,但一直没什么效果。
现如今,崔家都放弃她了,准备今年再从族中选个适龄的女子入东宫。
南世渊皱起了眉头,心里很是疑惑。
难道那东西没有出现?
不,应该是藏起来了!
又或许是转移到了别人的身上……
思及,南世渊就去了宜秋宫。
霄云殿内,段良媛的陪嫁侍女贞儿喜滋滋的进殿内报喜,“良娣,殿下来了。”
闻言,段良媛那张明艳的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但下一瞬,她这心里不由的生出一丝心虚来。
殿下此番前来不会是因为查到了什么吧?
应该不会,除了她和魏氏有过接触外,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她,所有的证据都是针对魏氏。
想到这里,段良媛就丢下手里正在擦拭的木弓,一脸欢喜的出去迎接南世渊。
“妾请殿下安!”
南世渊面色如常的让她起来,然后牵着她的手进了内殿。
见状,段良媛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殿下怎么来找妾了,您不陪着闫良娣吗?”
南世渊:“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段良媛垂眸,“小郡主和二娘子被魏娘子打伤的事情在东宫里都传开了,妾在霄云殿也有所耳闻。”
说着,段良媛就一脸关切的问道:“妾原想去看望小郡主和二娘子的,但听宫人说闫良娣忙着处理事情,妾怕打扰她,就没去了,不知小郡主和二娘子现在如何了?”
南世渊:“受了点惊吓,暂时没什么大事。”
闻言,段良媛就松了一口气,一副真心担忧她们的样子,“那就好!”
南世渊和段良媛闲聊了几句后,就突然问道:“你上个月真没邀请魏氏来霄云殿?”
段良媛一顿,随即委屈又无辜的说:“殿下,妾和魏娘子素来有恩怨,怎么可能会邀请她呢?她肯定故意攀扯妾!”
南世渊瞥了她一眼,眼中的冷意一闪而过,心里还有那么一些膈应。
段良媛之前要是被误解,可不会露出这样做作的表情,只会很正常的解释。
段良媛现在和后宅那些争风吃醋、矫揉造作的女人一般无二,完全没了一开始的利落豪爽,失了原本的味道。
即便她身上有东宫女人没有异域风情,在此刻也让南世渊觉得腻味得很。
不过,南世渊面上并未表现出什么来,依旧随意的和段良媛闲聊着。
“对了,我许久没去看望崔良娣了,她最近如何了?”
段良媛想了想,道:“妾也好些日子没去看她了,不过听伺候她的宫人说,她还是老样子。”
南世渊一直观察段良媛,见她脸色没有异常,眉头顿时皱了皱。
若那东西从崔良娣身上转移到了段良媛身上,那段良媛在听到他提起崔良娣时,表情不可能如此平静。
难道他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