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太好了,女主被打压了这么久,终于能崛起了,希望她伤能快些好,这样才能够早日复宠,然后收拾那些小贱人。】
闫思钰的心又沉了沉,可下一瞬,她的心情就稍微好了一些。
【不要高兴得太早,太子加派人手盯着的,夏兰拿走符纸的时候,太子安排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而且,我不觉得以那像是次货的东西对夏兰的控制是永久的,我估摸着也就几日,可能会更短。】
【对此,太子可能会有两个猜测,一,夏兰被萧承徽或崔良娣策反了;二,夏兰被妖邪恶鬼蛊惑了,但无论哪一种,太子只会更加忌惮萧承徽,而且她的脸突然就恢复了,你们不觉得可疑吗?】
是了!
闫思钰被那东西可能是创作这个话本的作者的消息给吓到了,都忘了这件事了。
她之前的筹划还是有用,通过弹幕提起知道一点剧情也是很有用的。
她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想到这里,闫思钰沉重的心情顿时好了大半,人也振作了起来。
随后,她和崔良娣闲聊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闫思钰对身边的银铃玲问道:“如何?”
刚才离开萧沐歆的院子时,闫思钰就让银铃留下来,并示意她盯着夏兰。
她向南世渊请示,来告诉萧沐歆,冬无去世的消息时,还以天冷了为由,要去给院子里的人送一些物资。
毕竟,萧沐歆毁容又无宠,底下的人很喜欢看人下菜碟,然后克扣她们的份例。
萧沐歆吃苦受累没关系,可不能让伺候她的人也跟着一起受罪。
闫思钰的理由很充分,南世渊也没有怀疑,便直接同意。
因此,闫思钰才能够让银铃光明正大的留下来。
银铃道:“奴婢一直盯着夏兰,她在帮萧承徽换了纱布后就把春月和白医女支走。”
“奴婢找了借口,让春月和奴婢一起回去,然后亲眼看到夏兰偷偷从萧承徽的枕头里拿走了一个荷包,还把荷包里的东西拿出来看了。”
“还有,那符纸的图案,奴婢记下来了,等回去后奴婢就画出来。”
说起这时,银铃脸上都是得意,看向闫思钰时,满脸都是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闫思钰笑了笑,道:“咱们的银铃真离开,这个月我从私库里多给你发两个月的月例,晚上再让小厨房做你爱吃的甑糕和大鸡腿。”
闻言,银铃顿时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多谢良娣!”
回到宜春殿后,银铃就去画那符纸的图案,而闫思钰的则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纠结,让南世渊能够看得出来。
“思钰,你这是怎么了?是萧承徽还是崔良娣惹你不开心了?”
【她刚才去看萧承徽、和崔良娣聊天时,表情也没什么不对啊!】
【难道她对萧承徽又心软了,想求太子宽容萧承徽?】
【你想多了,萧承徽暗害她和她的家人、孩子,她怎么可能还会心软,她又不是圣母。】
闫思钰摇摇头,“没有,只是……”
犹豫了一下后,闫思钰这才开口,“殿下,夏兰好像手脚不太干净。”
“回来的路上,银铃告诉我,她看到夏兰从萧承徽的枕头里拿走了一个荷包,那荷包里的东西……”
闻言,南世渊看她的目光越发柔和了。
【原来是为这事纠结啊!刚才李顺来汇报的时候,提到过银铃也在,闫良娣还真是事事以太子为主,发现什么不对都第一时间告诉太子,我感觉太子现在是越来越满意闫良娣了。】
【这闫氏怎么回事啊,这么什么事都要告诉太子,就连这么一件小事也不放过,真是显着她了。】
【又开始找茬了,就算闫良娣不汇报,太子也都知道了,你怎么不怪太子安排的人,反而怪罪闫良娣呢?我发现你们这些女主控可真够双标的。】
南世渊眉头微蹙,有些不解的问道:“你现在管着东宫内廷的事情,夏兰手脚不干净,你可以自行责罚她,为何要告诉我?”
闫思钰看了他一眼,小声道:“可夏兰是您的人啊,我怎么能私自责罚?”
【唉?她咋知道的?】
南世渊一愣,接着目光就落在了闫思钰身上,“我的人?你怎么会这么以为?”
闫思钰:“我猜的!当时所有伺候萧承徽的人,您亲自下令让春月和夏兰这两个新来的去伺候萧承徽,其余人都让我处置了,我一开始没往这方面去想,后来才慢慢回过味来。”
【哦~原来如此,闫良娣还挺聪明的!】
【毕竟和太子相处了那么久,多少是了解太子的。】
南世渊听了她的话后,就静静的看着她,也不说话,脸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