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直接就告诉你了,那才有问题。”
随后,崔良娣想了想,就对连珠说:“接下来,你不用和她兜圈子了,直接告诉她,我们能帮萧承徽,要是她不愿意说,你就用点别的手段,让她抓紧把事情吐出来。”
崔良娣在佛堂待不了几日,不能再耽搁时间了。
“是!”
连珠应下后,便要离去,但这时,她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良娣,入东宫前,夫人不是交代咱们,别和萧承徽有什么牵扯吗?您为何还要……”
崔良娣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想,但我有不得已的理由。”
“去吧,谨慎一些,别让人发现。”
连珠点点头,朝她福了一礼,这才急匆匆的离去。
回到自己的住所后,连珠就按照崔良娣说的去做。
冬无一听连珠说是来帮萧沐歆的,根本不信。
“齐国公和英勇侯一向不对付,你家良娣怎么可能会真心帮我家太……承徽!”
若连珠是以闫思钰的名义来,那她还能信几分。
冬无严重怀疑,一旦她把萧沐歆被贬、被囚禁在那院子的真正原因说出来,那明日这些事便会传遍京城。
届时,萧沐歆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连珠皱了皱眉头:“我没有必要骗你,萧承徽如今不仅毁容还得了疯了,根本不值得我们算计她什么。”
无论连珠怎么说,冬无就是不信。
连珠当即冷了脸,“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这么不配合,那我也懒得和你什么废话,你若是不说。”
说着,连珠就用了一些非常手段,逼冬无说了出来。
她以冬无家人的性命要挟,接着又给冬无灌了毒药。
冬无也不知道是因为担忧家人,还是因为受不了毒药的折磨,很快就把连珠想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她。
听着听着,连珠的冷汗就下来了。
这些……不该是她知道的!
连珠硬着头皮全部听完后,脸色的血色一下子褪尽,一股恐惧和懊悔裹挟而来,让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她竟是因为这些……”
无论是萧沐歆心里有别的男人、不仅为对方喝了三年避子药、为对方残害东宫子嗣,还是因此自裁,亦或者是死而复生、被恶鬼附身……
这些秘密,没有一个是她该知道的!
难怪那些可能知道一点的人都闭口不言……
思及,她就一脸惊恐的去门口和窗外检查,生怕外面会有人偷听。
连珠有种预感,若是她知道这些秘密的事情透露出去了,那她可能就活不长了。
仔细的检查完后,连珠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额头和后背汗津津的,鬓角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怎么办?要不要告诉良娣……”
慌乱无措间,连珠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已经晕厥过去的冬无身上,“在那之前,先把冬无处置了!”
……
宜春殿
“可惜了,冬无不知道她的心上人是谁,不然也能一起说告诉连珠了。”
郭阿宁叹了一声,就将碗中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
闫思钰很自然的递上一些蜜饯橘子,让她压压苦味。
“知道这些已经够了,知不知道这事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萧沐歆把自己喜欢燕王的事情瞒得死死的,她的八个陪嫁侍女,知道这事的只有春芽和夏叶,其余人都不知道。
除了这件事,冬无其余的都知道。
郭阿宁一连吃了几颗蜜饯橘子,这才问道:“你把尾巴处理干净了吗?”
闫思钰点点头,“放心吧,都处理干净了!”
管理低等浣衣婢的掌事宫女时常使唤浣衣婢把洗好的衣物送回去,尤其是爱使唤冬无这个前太子妃身边的一等大宫女。
所以,会冬无出现在连珠和连玉的必经之路上没什么问题,而且以她那身体会晕倒在那里,也很正常。
至于冬无说出那些秘密,闫思钰和周燕兰可是一点儿都没插手,完全是连珠靠着威逼和下毒,逼迫冬无说出来的。
而且,连珠一定会想办法弄死冬无的。
所以,是查不到她俩的头上的。
郭阿宁眉头一松,然后又问道:“那你想好怎么应对殿下的质问了吗?”
南肯定也派人盯着冬无和连珠的,她和闫思钰知道的事情,南世渊今日肯定也会知道。
而冬无之所以还活着,没被处置,都是因为闫思钰。
南世渊当时以为闫思钰是因为心软,毕竟闫思钰当初还留下了只剩一口气秋果,将其送回家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