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太子会答应吗?】
【我赌一毛钱,太子会答应的,只是我感觉太子这会儿好像还有些怀疑闫良娣了。】
看到这里,闫思钰的心紧了紧,有点担心是不是自己做事不够精心,留下了什么马脚。
于是,她就开始回想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太子不是都查了清楚了,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疑心病犯了呗,这皇室的人基本上都多疑,还有就是他被曾经那么信任萧氏背叛,现在看谁都多了两分怀疑,哪怕对方什么都没做。】
【哦,原来是这样啊!】
闫思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那么一些庆幸郭阿宁没有按照他们当初的计划来。
若真按照原计划来,南世渊指定怀疑她。
看来,她以后得再谨慎一些。
南世渊看了闫思钰一会儿后,便问道:“你为郭昭训求这个恩典,是真心觉得她身子受损,以后子嗣艰难可怜,还是有自己的私心在?”
闫思钰斟酌了一下,便道:“不只是可怜她,我还是有自己的私心在,我讨厌金氏。”
南世渊皱了皱,眼里闪过疑惑。
但很快,他就想起了一件事。
接着,他的神情就变得有些不自然,“思钰,你都知道了?”
【什么事?他俩在打什么哑谜?】
【我知道了,是金氏模仿闫良娣的声音在芳林园里勾/引太子的事情,而金氏怀孕也是因为这一次。】
【这对于闫良娣来说,简直是就是被喂了一口屎,恶心得不行,难怪闫良娣讨厌金氏。】
闫思钰脸色难看的点点头,“嗯,殿下虽下令封口,但这……”
像是有些难以启齿,闫思钰眼里闪过怒意和难堪,她顿了一下,这才继续说下去。
“这样的事情,他们会忍不住私下议论,这一议论,难免会被旁人听了去,旁人不知真相,便以为是我……”
【没错,我们平时知道什么八卦,都会忍不住和好朋友分享,这为皇室打工的牛马,平时也没什么娱乐可消遣,这知道些什么八卦,很难不和好朋友分享。】
【太子虽然下令封口了,但他们只要在八卦的时候不指名道姓,言语暗示,彼此心知肚明,不对外宣传,别人怎么会知道他们说的是谁!】
【这个我可太有心得了,有时候我和我闺蜜都不用开口,只有眼神就能把对方议论个遍。】
闫思钰垂下眼眸,语气里带着厌恶和怒意:“金氏借我名义勾/引殿下,还因此怀了身孕,我心里不痛快,所以就想让她一个孩子都不能留在身边。”
闻言,南世渊这才反应过来,“你前几个月就知道了,所以才会帮白承徽求情。”
闫思钰垂首,低低的应了一声。
【闫良娣还是太温和了,这要是换做是我,我都不会让金氏的孩子有机会出生。】
【可不是嘛,金氏的操作太恶心人了。】
看着闫思钰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情,等他责罚的样子,南世渊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事是我办的不妥,让你受委屈了,明日我便让人澄清这事,还你清白名声。”
他将闫思钰揽在怀中,然后道:“金氏心思狠毒,若不是怀有身孕,她现在就该死了,又怎配抚养我的孩子。”
“我原打算她生下孩子后,为另一个孩子找个养母,既然你开口为郭昭训求了恩典,那我便依你。”
闫思钰埋在南世渊的怀里,面无表情的说着感激又感动的话。
“多谢殿下,只要殿下心里有我,我就不觉得委屈,那件事也不是殿下的错,是金氏心机叵测,居心不良。”
【嘶~怎么感觉闫良娣也要变成恋爱脑了,这都不怪太子?而且怎么有股雌竞的味?】
【拜托,这样的封建社会,太子是君,闫良娣就是心里有怨,也不可能表现出来,她又不是活腻了!】
【就是啊,她不敢、也不能怪太子,只能怪金氏,况且在太子面前,那肯定是要把话说得好听些,让太子开心才行。】
隔日,东宫的人都知道了金氏的行迹,并对此议论纷纷。
“原来是她啊,我一开始听说这事的时候,还以为是闫良娣呢!”
“金氏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也正常,当初她就是模仿太……萧承徽的声音,这才得宠的。”
“金氏的手段可真是上不得台面,怀了双胎后就恃宠而骄,前几日还想暗害魏良媛和柳承徽……”
宜春殿内
赵云惠挺着六个月的肚子,靠在闫思钰的屏风榻上,与闫思钰说着金氏的事情。
“我今日才知道有些宫人误以为那晚的人是闫姐姐,幸好如今金氏干的事情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