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是因为担心我,你估计是因为小郡主喜欢上别人了,心里不舒坦,来我这里找安慰。”
她知道崔良娣时常给阿福送礼物的事情,也知道阿福很喜欢崔良娣。
前几日郭阿宁来看望她时,和她说起了阿福晚上只喜欢抱着崔良娣缝制的布娃娃睡觉的事情,郭阿宁说这些时,语气里都是酸意。
听着她的话,郭阿宁佯装不好意思,“哎呀,你别拆穿我嘛!”
柳承徽靠在软塌上,抚着隆起的腹部嗔怒道:“你把我当备选,还不准我说你几句?”
郭阿宁凑了上前,讨好的抱着柳承徽的胳膊,“柳姐姐,我的好姐姐,我错了,你看着我是你儿子的干娘的份上,就原谅我吧。”
柳承徽矜持的抬了抬下巴,“看你表现,我渴了。”
郭阿宁笑着起身,朝她福了一礼,道:“是,妾这就服侍姐姐喝水。”
这话一出,柳承徽顿时绷不住笑了出来,“好了,别贫了,赶紧回来坐着,我又不缺人服侍,哪能让我孩子的干娘做下人的活儿的道理!”
说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严肃的说:“我如今才怀胎五个多月,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还不知道,你别一口一个儿子的,让别人听到了不好。”
虽然她平时喜欢吃酸的,肚子也尖尖的,但是男是女也不能靠这些来判断。
侍医的诊断也不是十足的准确,总会有意外,如今还是小心一些好。
郭阿宁不在意的说,“这里殿内就咱俩,你不用太紧张。”
就是要让金奉仪认为柳承徽怀了男孩才好!
聊了几句后,郭阿宁就把话题转到金奉仪身上。
一说起她,柳承徽的脸上就闪过厌恶,“她如今怀了双胎,备受殿下看重,那可是相当的得意,都没把我们这些位份高的放在眼里。”
“这些日子她见了我们,行礼都很敷衍,说的话也让人听着不舒坦。”
魏良媛在禁足,金奉仪也不能进去,就只能在外面,故意说一些气人的话。
徐良媛性子清冷的,不怎么在意这些,直接无视金奉仪。
柳承徽怀孕,要专心养胎,懒得搭理她。
白承徽是个老实的,即便被冒犯了也不会同她计较。
吴昭训忙着调理身子,也无视她。
杨昭训倒是会和她争执几句,但顾忌她怀孕,也诸多忍让。
受她气最多的就是和她同一位份的钱奉仪了,现如今钱奉仪都懒得出门,就怕遇见她,然后气着自己。
故而,金奉仪越发的嚣张。
不过,金奉仪也是个看人下菜碟的。
她不敢去招惹主殿的崔良娣和后殿的段良媛。
前者家世显赫,她得罪不起,后者武功高强,又很得南世渊宠爱,她不敢得罪。
想起这些,柳承徽就冷哼一声,“以前她还知道夹着尾巴做人,现在得了点儿势就这般张狂,日后还得了?”
“如今这孩子都还没落地,她就敢如此得罪人,也不怕哪日出事!真不知道谁给她的勇气和胆子?”
若是哪一日金奉仪出事了,也是她活该。
郭阿宁勾了勾嘴角,道:“兴许是之前受尽白眼,所以一朝得势便忍不住了,小人得志都是这个摸样。”
而且,金奉仪此举也不全是因为小人得志,主要是想刺激魏良媛和柳承徽。
若是她俩被气出个好歹来,她下手也就容易了很多。
魏良媛前日就是被气得动了胎气,吵着闹着要闫思钰和南世渊来做主。
可因为金奉仪是在庭院中和宫女闲聊,说的话虽暗含嘲讽之意,但又没有指名道姓的说,顶多就是声音大了些,加上她又巧言善辨,显得魏良媛在无理取闹。
所以,金奉仪就只是被训斥了几句,不准再来前面的庭院而已,算不上惩罚,而魏良媛也因此被南世渊说了几句。
最后,魏良媛被这一结果气得,真动了胎气,如今只能卧床休养。
想到这里,郭阿宁就嘱咐了柳承徽几句。
“金奉仪这般不知收敛,日后必定自食其果,你就别搭理她,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养胎,平安的把孩子生下来。”
虽然郭阿宁要利用柳承徽,但认识几年,她们的关系也不错,她也不想柳承徽的孩子出什么意外。
况且,她得给阿福积点儿德。
柳承徽在听了她的嘱咐后,顿时面露感动,“还是你对我好,不愧是我孩子的干娘。”
“阿福有闫良娣和周良媛这两个阿娘,如今又有程良媛和崔良娣对阿福好,你争不过她们,但我的孩子就我一个,没人和你争。”
郭阿宁为了阿福搬去宜春/宫的时候,柳承徽心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