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你会相信的,你的脖子会被连珠用簪子划伤。”
话音刚落,崔良娣就感觉脖子传来一阵刺痛。
连珠茫然的看了一眼自己拿着簪子的手,接着便惶恐的跪下来请罪。
“良娣恕罪,奴婢不是有心的,奴婢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连珠不明白、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刚刚明明是往良娣的发髻上插发簪,怎么会往良娣的脖子上插去呢?
就好像有什么无形的力量控制她一般!
而一旁的连玉则惊呼一声,连忙用手帕给给她擦拭,然后就跑去拿药和纱布。
崔良娣没空理会她俩,只是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铜镜里中流血的脖子。
还没等崔良娣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声音又响起,“滋滋……你的脖子会好。”
下一瞬,崔良娣脖子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看着这一幕,崔良娣惊恐的瞪大双眼,一股凉意从心里升起,蔓延至全身,让她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有这样厉害的力量?
如果她不按照对方说的去做,会不会被这东西一句话给弄死了?
“滋滋……你不用害怕,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就不会伤害你滋滋……”
说完这话后,那东西似乎是耗尽了力气,又像是出了问题,‘滋滋’了好一会儿后,就彻底没了动静。
崔良娣在心里试着呼唤了几次,但都得不到回应。
这时,连玉拿着药和纱布来了,“咦?伤口怎么不见了?”
而方才擦拭伤口的那块手帕,此时也干净如初。
闻言,崔良娣也暂且顾不得这东西,掩饰道:“我只是被簪子蹭了一下,有些发红而已,没什么事。”
“连珠,你起来吧!”
连珠抬眸看向崔良娣的脖子,那地方光滑如初,一点儿受伤的痕迹都没有。
她意识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簪子,上面也是一点血迹都没有。
这情况,让她懵了。
“哎?奴婢刚刚……难道奴婢看花眼了?”
连珠陷入了自我怀疑中,无意间的看了连玉一眼,只见连玉此刻也是满脸疑惑。
显然刚才不是她俩的幻觉!
她俩明明看到有伤口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
难道是见鬼了?!
虽心有疑虑,但见崔良娣面色如常,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样子,两人也只得收起满腹疑惑,专心的为崔良娣梳妆。
很快,崔良娣就收拾好,出发去宜春/宫。
去的路上,崔良娣又试着在心里呼唤那东西,但那东西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和之前一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神秘得很。
崔良娣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心里一阵烦躁和不安。
她怎么就被这样的东西缠上了呢?
要是不按照对方说的去做,只怕自己小命难保。
而且那东西知道她最在意妹妹了,若是她拒绝了,那东西怕是会用妹妹来威胁她。
可是那东西让她做的事情,根本完不成啊!
萧承徽不仅犯下那样的大错,被殿下厌弃,如今还毁了容、得了疯病,这种情况还怎么能复宠?
还不如直接回炉重造!
还有,那东西本事那么大,为什么会找上她呢?
直接找上萧承徽多好呀!
那东西一句话就能让她受伤,那让萧承徽毁容的脸恢复,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崔良娣脑子乱糟糟的,想了很久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正想着,她瞧见了宜春/宫的大门,便暂时将此事放在脑后,并收起情绪,专心的应对眼前的事。
而此时,闫思钰看着眼前闪过的弹幕,心跳顿时漏了半拍,手中的茶盏险些端不稳。
【那和崔良娣说话的东西是系统吗?难道女主迟来的金手指?】
【我就知道,作者是不会放弃女主的,之前那些一定都是对女主的磨难,女主总算是熬过来了……】
从这些闪过的弹幕中,闫思钰知道了崔良娣早上经历的事情。
系统?
那是什么东西?
一句话就能让人受伤,一句话就能让人的伤口恢复如初……
那东西为什么会那么的厉害?
世上怎会有如此不同寻常且诡异的东西?
萧沐歆有这样的一个金手指,岂不是很快就能再次翻身?
这个念头一出,闫思钰的心就一阵阵的下沉,不安和愤怒,以及对未知力量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