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魏良媛还送了些开胃的吃食方子来,让我以后若是再胃口不好的时候就吩咐食官署的厨子去做。”
闻言,闫思钰笑了笑。
郭奉仪办事果然快,这么快就让钱奉仪找到机会动手了。
而且钱奉仪还和柳承徽一样,选中了魏良媛来当替死鬼。
也不知是该夸她俩默契,还是该说魏良媛人缘不行。
闫思钰收起思绪,道:“虽说魏良媛讨好歆姐姐的目的是为了恩宠,但就目前来看她对你是真的挺上心的。”
“她眼光不错,咱们东宫谁不知道殿下的心里只喜欢歆姐姐,她讨好你也是找对了路子,只要你和殿下说几句,她便能得到恩宠。”
这话一出,萧沐歆的表情就顿了顿。
【太子妃巴不得太子去别人那里,只要太子连续几日来她这里,她就开始规劝太子去其他妾室的屋里。】
随后,萧沐歆道:“我虽然算不上什么公正的人,但我不会因为谁讨好我就多举荐谁去侍寝。”
“估计过些日子,魏良媛明白这一点后,就不再来了,就像之前讨好的我那几个人一样。”
【确实是,太子妃是见谁不安分,就劝太子去宠幸谁,好让东宫的妾室们都争斗起来,这样堕胎就方便了。】
闫思钰瞥了一眼弹幕后,想了想,道:“我记得白承徽和金奉仪倒是时常来侍奉你,为你穿衣梳妆,还为你布菜、打帘……”
【说起白氏,我就想到之前太子妃生气,为了膈应太子,就劝太子去宠幸白氏,还给他俩安排了助兴的酒,没曾想一发即中,白氏怀孕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以为太子是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有特别的感情,这才去宠幸白氏,对了,当时太子妃是因为什么事情生气?】
看到这里,闫思钰顿时来了兴趣,满心期待弹幕能解答。
可惜,解惑的弹幕又被遮住了。
虽然是意料之中,但闫思钰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罢了,她回头仔细的想想和查一查白氏在怀孕前,萧沐歆都遇到了些什么事?
接着,闫思钰便装作担忧的样子说:“不过最近白承徽病了,听说病得有些严重,都起不来身了,为她治病的侍医是怎么说的?”
也不知道萧沐歆对白承徽生病一事有没有怀疑,毕竟白承徽病得有些突然,而且白承徽的病是心病。
一说起白承徽,萧沐歆就皱了皱眉头,眼里闪过疑惑,“侍医说她是受了凉,加上忧思过度、郁结于心,这才病得这般严重。”
闫思钰疑惑的问道:“她为何会忧思过度,郁结于心?”
不等萧沐歆回答,闫思钰就装作突然想起了什么的样子,惊道:“莫非她是因为去年流产一事而郁结?我之前有几次看到她去内廷的佛堂为她的那孩子抄经祈福。”
【白氏会郁结于心也正常,以她的这个年纪,那个孩子便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指望,可那孩子还没满三个月就没了,她必定是大受打击的。】
而萧沐歆也如弹幕一样信了闫思钰的话,眉头便松缓了不少。
然后,萧沐歆便叹了一口气,“她也是个可怜人,你一会儿替我给她送些补品和药材去。”
闫思钰心里一喜,脸上却没任何变化,“好!”
没想到还有这个意外之喜,她一直想去一趟宜秋宫,但苦于没机会。
毕竟,她喜静,入了东宫后,除了去萧沐歆的丽正殿外,就只喜欢在自己的主殿里窝着,没去过其他妾室那里串门。
若是贸然去,肯定会引起萧沐歆的怀疑。
……
宜秋宫 配殿
一见到闫思钰,白承徽便要起身行礼,但被闫思钰阻止了。
“你身子不好,就别多礼了,好好躺着。”
伺候白承徽的大宫女丁香扶着她坐起来,并在她身后放了几个软枕,方便她依靠。
闫思钰坐在床榻旁的月牙凳上,担忧的看着白承徽。
白承徽脸色苍白如宣纸,仔细看还透着些青灰,眼眸中藏着绝望和哀伤,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心如死灰的气息来。
闫思钰有些心惊,连忙道:“太子妃知晓你身子不好,便让我给你送来一些药材和补品,有什么需要知会一声,我给你安排。”
一听是萧沐歆让闫思钰送来的,白承徽的眼底就划过一丝嘲讽,心里也一阵悲凉。
“多谢太子妃,也多谢闫良娣,妾的身子不争气,让你们担忧了。”
情绪起伏间,白承徽骤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见状,闫思钰连忙上前为她顺气,并出言劝道:“侍医说你这是心病,我也大概能猜出来点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