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恨意滋长
    “妾怎么会怨歆姐姐呢?她也是受害者,春芽是她陪嫁侍女,自小就伺候她,对于春芽的背叛,她一定很难过,殿下可要好好的开解她。”

    闫思钰表情真挚,语气里充满了对萧沐歆的担忧。

    看着她这无知无觉的样子,南世渊不自觉的避开了她的目光,“嗯,我会的!”

    随后,他问道:“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我明日给你带来!”

    虽然他这两日已经命人给了闫思钰送来了很多东西,可看着闫思钰那双如秋水般澄澈纯粹的琉璃眸,他就觉得自己给的补偿还不够。

    他感觉自己和萧沐歆亏欠闫思钰挺多的!

    闫思钰悄悄看了他一眼,见他神情如常,便猜测他应该是想给自己补偿,没有别的用意。

    “殿下,妾并无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不过只要殿下送的,妾都喜欢。”

    闫思钰倒是想趁机给自己和孩子要一些好处,但这样终归不妥,会显得她太功利了。

    毕竟,她在东宫的这两年多来,一直都是个不争不抢、胆小懦弱、没什么大志向的性子。

    再说了,她开口索要的,哪有南世渊主动给的好!

    看着她眼中的期待和压抑的点点情意,南世渊心情复杂。

    “好!”

    南世渊陪她吃了午膳,又在一旁看着她把帕子的最后一点绣完,这才拿着帕子离开。

    等殿内只剩金玲和银铃后,闫思钰脸上温柔的笑容这才散去。

    她深呼吸几口气,身心疲惫的靠在美人榻上休息。

    应付南世渊很累,明明不喜欢他却要装出心中爱慕他、但一直压抑的样子更累。

    见闫思钰的情绪有些不对劲,金玲顿时心生担忧。

    一旁的银铃没察觉出什么异常来,还好奇凑了过来,“良娣,那个帕子不是您准备绣给皇后娘娘的吗,怎么让太子殿下拿走了。”

    闫思钰睁开眼,面不改色的说:“你弄错了,那就是给太子妃绣的,我准备给皇后娘娘绣的手帕是凤凰纹样。”

    可惜了她辛苦绣的帕子,便宜了萧沐歆。

    银铃性子单纯,并没有怀疑她的话,只是劝道:“良娣,凤凰纹样很复杂,您现在不宜操心劳神。”

    闫思钰扯了扯嘴角,勉强打起精神回道:“左右我现在也无事可做,做点绣活打发时间也好,我每日就绣那么一会儿功夫,不会累着的。”

    “银铃,你去给良娣弄些果茶来。”

    金玲看找了个借口把银铃打发出去,就跪坐在她身边,担忧的问道:“良娣,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着金玲担忧心疼的目光,闫思钰的心情有些绷不住,委屈和难过让她一下子红了眼眶,而心底压抑许久的情绪也顷刻间涌了上来。

    “金玲……”

    闫思钰很想和金玲倾述,可到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从弹幕那儿得知的事情,她不知道该怎么和金玲说,也没办法说出来。

    闫思钰忍住眼泪,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道:“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想我阿娘了,也不知道她和我阿弟的伤势怎么样了。”

    看着她这样,金玲满眼心疼:良娣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金玲没有再追问,只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太医说,他们只是受了点轻伤,养今日就好了,等过几日主母就能进宫来看您了。”

    闫思钰点点头,然后道:“金玲,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你出去吧。”

    金玲犹豫的应了下来,给她盖上薄毯后,这才一步三回路的离去。

    等金玲离开寝殿后,闫思钰的眼泪便落了下来。

    眼泪从眼角划过的瞬间,恨意也在心中滋长。

    ……

    瑶华宫

    “儿臣给母妃请安!”身着月白色锦袍的南世清笑容温和的给邵贤妃请安。

    一袭浅蓝色宫装的邵贤妃忍着心中着急,抬手让他起来,“免礼,赐座!”

    等宫人奉上茶水后,就他们都去外面候着,心腹则守在殿内。

    南世清:“母妃,您急匆匆的唤儿臣来,是有何事?”

    “自然是为了昨日之事。”邵贤妃娇美的容颜上浮上忧虑,“世清,好端端的你父皇为何训斥你?是你父皇交给你的差事办砸了吗?”

    昨日莫名被太和帝训了几句后,她就派人去打探,这才知道是因为自己儿子燕王做错了事情被训斥了。

    但是,打探不到燕王是做错了什么事。

    一提起这事,南世清温润的表情一顿。

    “儿臣在礼部差事并无差错,父皇是以儿臣中秋宫宴上喝多了酒,礼仪不端为由训斥了儿臣,父皇训斥五皇弟的原因也是如此。”

    闻言,邵贤妃的秀眉蹙起,“这中秋宫宴都过去好几日,陛下怎么……”

    突然,她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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