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的感觉。
他轻咳一声,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镇定:“你醒了?你衣服都湿了,我给你换身干净的,一会儿大夫就过来给你打针。”
他接着解释,语气却郑重得像在宣誓:“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会负责!婉婉,我……”
温婉有些尴尬,本就发烧泛红的脸颊更烫了:“……我,我自己来吧……”
“你自己能行?”陆祁川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很是怀疑。
“我……慢慢来……”她声音细弱蚊蝇,却依旧坚持。
“……好,那我去外面等你。”陆祁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终于转身,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出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林成立刻走上来:“团长,换完衣服了?我去叫宋军医过来打针。”
“先不用。”陆祁川的声音有些沙哑,他靠在墙壁上,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林成看着他家团长泛红的耳根和紧绷的侧脸,虽然满心疑惑,却聪明地没有再问。
走廊里,两个男人沉默地等待着。
病房内,温婉摸着发烫的脸颊,心跳久久不能平静。
她支着手臂缓缓起身,脑中一直回荡着那句‘从未想过会离婚’。
费了好大的力气,她终于换好衣服,却迟迟不敢开口叫陆祁川进来。
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打定主意
刚要开口,门外就传来了陆祁川的声音:“婉婉?”
“我好……好了。”
林成只听见温婉微弱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陆祁川对他说:“去叫宋军医。”
直到把宋军医叫来,林成才后知后觉地品出团长夫妇之间,有些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