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晓盈有气无力的,旁边的付瑾拿着伞说着:“我们回来了。”
“辛苦啦。”晏清看她们有点累,安慰着回复她。
还没等坐下,刚放下手上的东西,童晓盈就咕咚咕咚喝下一杯水,然后开始脱鞋换上舒适的拖鞋,坐下来尽力地伸展了身体,长舒一口气。
和童晓盈不一样,付瑾是出门谈恋爱,下暴雨的时候,当时她和男朋友正在看电影,在商场吃过晚饭又逛了逛才回来。
她们两个人是在快递站遇上的,童晓盈手里拿了一堆快递,付瑾就问她要不要帮忙,快递自己还拿得动,于是童晓盈让付瑾帮忙把自己胳膊上的伞抽出来帮自己拿一下,实在是太碍事了。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回来的,大概就是童晓盈在抱怨便利店兼职的老板,那么大个店忙起来只有自己一个员工干活儿,清算货物摆货什么的都是自己来干,有时候正在摆货的时候客人来根本都忙不开。
“奸商老板舍不得多花一点钱多请一个员工!”童晓盈气愤地说着。
“她今天还说,要我和另一个换班的兼职生努力干,尽量不要歇,不要坐,监控拍到要罚款。”说完就是一个大大的白眼。
听完,付瑾义愤填膺:“就是生产队的驴也得歇下来喘两口气,喝点儿水吧?你们这老板根本没把你们当人看!”
童晓盈点头继续说:“对啊,她还嫌我太慢,把儿子和朋友的儿子叫过来准备明天一起干了,两个太子爷指望他们能干点什么,倒是叫过来也轻松我了。还说什么要实行竞争制度,我和另外那个兼职生与两位爷比赛,看谁码货码的又快又好就留下来干,不好的就别干了。”
付瑾也觉得无语,“谁理她,你就干你的,反正干一天活儿拿一天工资。”
“没错!”
刚坐下童晓盈准备狠狠地刷短视频发泄一下,太累了,给自己一些大脑放空傻乐呵的间歇时间,坐了一会儿又觉得身上太脏了就跑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收到了老板的消息,正在给她算这几天的工时,兼职生都是算时间的,她之前有一天没干完是因为收到部门的开会消息提前走了,确认好工时和资金是没问题的,她回了个表情包,“确认成功”。
紧接着老板那边就继续说:“是这样的,我们这儿呢,决定不要那么多人了,你明天就可以不用来了。”
先是震惊于这累死累活的工作自己还没说不干呢,就被对方给找了个不清不楚的理由辞退了,再是回想起今天一天她的言语,说什么比赛,其实就是盘算着怎么缩减人工费用呢,觉得自己还是技逊一筹,有些失语地笑了。回了个手指比的OK表情包,就把手机往桌上一丢,丢的力气有点大,寝室剩下三个人都被吓了一跳,问她出什么事了。
童晓盈跑去边洗衣服边跟她们又复述了一遍今天的事情,总结下来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老板儿子没空的时候叫自己来打打下手,儿子放假了就立马要给人家腾出位置来,一来,她锻炼到了周末闲散在家的“皇子”,二来,还缩减了人力费用。
童晓盈只能自认倒霉,把这视作她在社会上学到的招式——如何资源利用最大化。
寝室其他三个人都在言语安慰她,希望能减少今天的事带给她的身体和心灵上的疲惫,付瑾将在外面逛的时候买的水果洗好切了出来分给大家吃,童晓盈手不方便甚至跑来喂给她。
童晓盈眼圈发红,“呜呜呜,好感动,你们真好,以后离开你们谁还把我当小孩。”说完还佯装要擦眼泪。
童晓盈心情自然是不会因为这些而受损的,明摆的对面欺负人的事,所以没必要纠结。
晏清跟她说到了自己小时候在公园玩秋千的事,自己和好朋友玩得好好的,突然来两个阿姨牵着自己的儿子,儿子指着秋千说“妈妈,我想玩。”
两位阿姨立马凶神恶煞地对着她俩:“你们下来,我儿子要坐。”
见对方来势汹汹,小小的晏清和朋友不敢有多余的动作,麻溜的下来了,虽然这两个秋千是公共设施,但是对面人的语气实在糟糕的她不服气,于是晏清拍了拍自己的裤子,用轻快的语气说着:“行,你们坐吧,正好正午太阳最晒的时候快来了,希望不要烫到两位太子爷的屁股。”
江雨虹:“哈哈哈......小小的晏清也是特别地勇敢啊!面对黑恶势力果断用言语攻击!”
付瑾笑着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童晓盈也笑了,然后突然很后悔自己回复的那个“OK”,“我早知道也阴阳怪气一下了!要不是工资还没拿到手,我指定要拉黑她!”
江雨虹笑回过身来说:“你就这么窝窝囊囊地回复了个好的,对方向你重拳出击,你捂着伤口笑着说些许风霜。”
童晓盈笑道:“实则内心早就崩塌了哈。”
搓了搓手上的衣服,童晓盈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