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我有学历有颜值,你让纪总安排我来接送,不就是想和我发生点什么吗?”林温茂喝得有点醉,意识清醒地躺在车里,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顾白晏举着手机,捂着脸,怎么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自信却又普通。
"你别以为不说话我就不知道,想和我在一起直说,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顾白晏彻底绷不住了,她翻了个白眼,对着电话那头说:“给你爸的,谁要你给我机会,从小到大没照过镜子吗?看不清楚自己的嘴脸?”
林温茂蹙眉,听着顾白晏激烈的对呛声,只觉得她的小心思被自己戳穿恼羞成怒了。
“你别装了,对我没意思为什么要让我来接送你,之前任飞白不是接送你好好的吗?”
这下顾白晏真的没话说了,她怎么知道为什么要把任飞白换成这个癫公。
“说不出话来了吧,承认吧,你就是对我有意思。”
顾白晏挂断了电话,打了一个网约车回家。
她有罪,真的,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听林温茂说话。
他说第一句的时候就应该挂电话,而不是听他的胡言乱语。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和坐在沙发上拿着报纸的纪亦寒说要把任飞白给换回来。
"哥哥,把任飞白换回来行不行。"
纪亦寒听顾白晏说起任飞白觉得心里闷闷的,他压着嗓音问道:“为什么,要任飞白。”
"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我今天在门口等林温茂,等了半天他没来就算了。"
顾白晏站到纪亦寒,装作醉酒的样子,把今天林温茂在电话里说的话,全部说了一遍。
她说完后转过身幽怨地盯着纪亦寒说道:“所以我为什么要换掉任飞白?”
纪亦寒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顾白晏。
他总不能说是嫉妒你和他天天能在一起吧。
"咳咳,任飞白最近有任务,不能来接送你,明天我送你上班。"
顾白晏没有怀疑纪亦寒话的真实性,点了点头,就往书房剪视频去了。
一百块钱一个小时,比从前哥哥在工地搬砖一天赚200块钱好太多了。
要是之前她就能找到这样的工作就好了,哥哥就不会去工地搬砖。
就......不会失踪。
顾白晏晃了晃脑袋,把手机里的素材导到电脑里,开始剪辑。
“吃饭了。”纪亦寒站在楼梯口对着书房喊了一声。
她看着电脑里只剩下一点点就剪完的视频,随口回了一句知道,手里的动作没有半点停下的迹象。
突然,一只手圈在了顾白晏的腰间,把她抱了起来。
“哥哥,你干什么,我还没剪完!”
顾白晏上半身往电脑方向扑腾着,被无情地靠走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电脑离她远去。
坐在餐桌前还有些不开心,看到满桌的美食,她瞬间原谅了纪亦寒。
食物果然能治愈一切~
这时顾白晏的手机响了。
打电话过来的人赫然是林温茂,看到这个名字,顾白晏食欲都减少了大半。
她倒要看看,癫公还有什么话说。
接通电话,林温茂怒气冲冲的对着顾白晏就是一顿输出。
“你他*的,是不是有病,我他*的,只是没去接你,你就......”
顾白晏把手机拉远,捂着耳朵,不愿在听电话那头的胡言乱语。
刚准备挂断电话,手上的手机被纪亦寒给拿走了。
纪亦寒冷声询问道:“林温茂,你对我开除你有任何情绪可以打我的电话。”
林温茂听到纪亦寒和平日里冷静的形象大相径庭的开始各种带脏字的辱骂。
“你*的,我他*的告诉你,你们一对奸夫淫妇,算什么东西......”
纪亦寒直接给挂断了,他冷着脸用自己的手机发了一段信息。
你不要脸,别怪我不给你脸。
发完信息后,他自责地低着头,“白晏,都是我不好,让这种人接送你......”
顾白晏低头摆弄着手机,把林温茂的电话号码拉进黑名单。
她把手机页面递给纪亦寒看,笑着说:“这样就好啦。”
纪亦寒胸腔心如擂鼓般跳动,他呆呆地捂着胸口,点了点头。
次日清晨,纪亦寒早早的就在楼下等着顾白晏一起出门,等了快一个小时,去上班也已经迟到了。
他走到顾白晏的门前敲了敲门。
"白晏,我们几点出发呀?"他稍稍夹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变得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