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想明白,纪望轩长臂一伸,抓住了顾白晏的手。
“我问你,刚才那个小白脸是谁?”
纪望轩怒气冲冲的对着面前的顾白晏说道,只要想到顾白晏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画面,他的心头就涌起一阵无名火。
顾白晏拍开纪望轩的手,往病房里走去。
见顾白晏丝毫不打理自己,纪望轩更气愤了,他用力的拽住了顾白晏的手。
“你能不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现在你是我的未婚妻,大庭广众之下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顾白晏扯了扯嘴角,刚才的好心情全被这番话给毁掉了,她上下打量了纪望轩一眼,这张脸和记忆中哥哥的样子一摸一样。
他们现在的感情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很清楚我的身份,我就只是顾怜梦的肾源而已。”
纪望轩很想否认,他支支吾吾了一会说不出话。
诚然一开始要和顾白晏相看,确实只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的和梦梦换肾,可相处这三个月中,再怎么说也有感情了呀。
“你别这样说,你是顾家的小姐,是我的未婚妻,这些身份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
顾白晏只想呵呵一笑,改变不了,难道说这辈子她都只能被他们摆布,在他们手掌心永远做一只需要就给个好脸色的小丑?
“所以呢,我最重要的身份不是顾怜梦的肾源吗?”她语气嘲讽,不愿意正眼看纪望轩,或许少看就能减少心中的痛苦吧。
这几天她总在梦中想起哥哥,偷她的人贩子并没有因为她是顾家小姐就善待她,相反他们更嫌恶她。
有钱家小孩和穷苦人家小孩,人贩子都会倾向于选后者,后者的家人一般没办法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寻找小孩。
前者就不同了,当人贩子被顾家通缉的时候,他们都会对角落里五岁的顾白晏拳打脚踢。
后来是哥哥把她从水深火热中救了出来,现在又是哥哥把她推入了深渊。
“白晏,等手术结束之后,我会娶你,你会是纪家我纪望轩唯一的妻子。”
纪望轩郑重其事望着眼前的少女,少女嫌恶的眼神刺痛着他的心,和从前充满爱意的眼神截然不同,等这件事结束之后,他们就能回到从前了。
“那顾怜梦呢?她想要和你在一起的话,你怎么办?”
顾白晏死死的盯着纪望轩的眼,如果这个时候哥哥会果断地选择她,他们还会是亲人。
让顾白晏失望了,纪望轩闪躲的避开了她锐利的眼神。
“我和梦梦的关系,不是你想得那样,我们只有兄妹情。”
叫的真好听,顾白晏自嘲的笑笑,她在期待什么,一个在她被强迫捐肾时还说她自私的加害者,早就不是当年宠她爱她的哥哥了。
“你走吧,我和你没话说。”
顾白晏疲惫的闭上了眼,她想休息一会,好好睡上一觉。
让我走!纪望轩紧锁着眉,心中怒火越烧越旺,他走了让那个小白脸过来吗?之后好在这里乱搞吗?他不会允许的,顾白晏只能是他的,这辈子都只能听他的!
“那我先走了,你这些天也别乱走动。”
纪望轩阴测测看了一眼顾白晏后,转身离开了。
闭着眼假寐的顾白晏在纪望轩走后的一瞬间就睁开了眼,她皱着眉,转头往门口走去。
刚才还带着她在医院走动的保镖,伸出手把她拦住了。
他面色为难的低着头,肤色黝黑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绯红。
这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刚才那位先生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比他们的工资都要高上一倍,给出的条件只是不让顾小姐出门。
顾白晏深吸一口气,不是,纪望轩脑子有病吧,她出不出门和他有半毛钱关系?他不去找他的梦梦来找她的不痛快干什么?!
她转身重重的把门给关上了。
门口的其他人都不敢多说一句话,这顾小姐也是可怜,得了精神病就一直被关着,好不容易能出去了,又被关了起来。
......
顾白晏躺在床上无能狂怒了一会,渐渐的闭上了眼,今天经历了大喜和大悲,的确让她很累了。
睡梦中,她梦到了小时候。
她和哥哥在一颗树底下,她慢慢的往上爬,摘下树上熟透的果子,下来后,发现哥哥突然变大了变成纪望轩的模样。
嘴里还不停的说让她给顾怜梦换肾这种话,直接把她给吓醒了。
窗户外的阳光撒了进来,照亮了她苍白的面色。
阳光照在身上才让顾白晏有了一丝真实感,,她慢慢坐了起来,走到窗台边上眺望远方,窗台上新装好了不锈钢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