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麻烦?
她并不在意所谓的面子和名声,那点东西,早在五六年前就没了。
可她害怕这影响到她的工作……
沉家夫妻终于见沉挽那张死人脸上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相视一笑。
像是挽回了面子般痛快。
“呵……傅家那边可是比我们提早知道消息,你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应对吧!”
唐柳毫不客气讽刺,相较于那二十几年的相处,她更在乎的是沉家的利益。
“要是影响到你哥哥的公司,你知道后果……”
沉挽跟傅赢舟结婚后,沉家那几个公司确实借着傅氏的东风,拿了不少项目和资源。
沉修齐是沉家唯一对她好的,她不想连累他。
他们真吵……
沉挽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燥意压下去。
她没有说话,拿起手机和鞋子就走了。
“欸,我们还没说完呢,你走什么!”
她不顾身后的声音,走进了电梯,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她把高跟鞋丢在地上,连腰都没有弯就穿上。
也许是傅赢舟怕她醒来误会,她身上的衣服没有换,还是昨晚那件礼服。
她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简单理了理,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
如果傅家的人都知道,那傅老爷子也知道了吧。
这样不检点的孙媳妇,怎么会是他心里满意的孙媳妇。
沉挽摸了摸腕间的翡翠镯子。
也好,还了一身轻松。
她从酒店走出来,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就迎了上来。
“沉小姐,我是傅峥的助理,我们先生有请。”
沉挽记得他,上次在傅家老宅的时候见过,是傅老爷子身边的人。
说曹操,曹操到,也省了沉挽上门的时间。
沉挽面色平静,心里却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她微微颔首:“带路吧。”
助理将她引上车,来到了另一家傅家名下的酒店。
下了车,沉挽跟着助理来到酒店包厢。
傅峥,傅赢舟的爷爷,正端坐在里面,慢条斯理品着茶。
他穿着中山装,不怒自威。
沉挽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先开口。
傅峥放下茶杯,和善的目光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锐利,似乎在估摸着什么。
“事情,我都知道了。”
傅峥开口,惋惜道,“我知道人不可能一心一意,更何况是守着傅赢舟那个冰疙瘩。”
“但人啊,不能太贪心,太贪心,就容易吃成胖子,后面什么都得不到。”
他意有所指,“我们傅家向来光明磊落,清清白白,我想你也应该明白。”
傅家清清白白,又怎么能容下她这么一个不检点的人?
沉挽又怎么会不明白。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那只寓意着传家宝的镯子摘下来。
镯子落在桌子上,她轻轻往傅峥的方向推了推。
她笑了笑,笑得从容洒脱:“我明白的。”
傅峥和蔼点点头,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精明:
“明白就好,我会跟那小子说的,到时候沉小姐别拖着才是。”
“好。”
沉挽怎么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无非就是她跟傅赢舟离婚,别影响他孙子的前途。
警告她签离婚协议的时候别耍手段拖着,别最后闹得难堪。
一直站在傅峥身后的助理,适时走了过来:“沉小姐,这边请。”
既然事已经利落办妥,她也没有再留的道理。
起身,跟着助理离开。
她刚想从酒店出来,就眼尖看见外面站着的不同寻常的人。
那是记者。
沉挽跟助理打了个招呼后,转身往酒店后门走去。
她身上还穿着礼服,要是被那些记者发现,可就麻烦了。
想着,她就加快了脚步,却事事不如意,脚一歪,扭到了。
“里面那个是傅太太吗?”
“傅太太,我们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欸,别跑啊……”
傅家名下的酒店安保措施还是很好的,就记者喊的那几声,保安就围了上来。
沉挽忍着脚踝传来的剧痛,趁机加快脚步,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要是被记者缠上,想要脱身可就难了。
她心下一紧,几乎是拖着伤脚小跑起来。
沉挽刚从后门出来,一辆熟悉的红色跑车一个利落地甩尾,精准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