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衣着华贵的女士加入谈话,语气赞赏。
“尤其是星华系列,构思非常巧妙,尤其是将星辰的设计。”
沉挽会在网上发布一些作品,宣传自身的同时,也能让更多人了解珠宝。
她有些意外,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欣赏自己作品的人。
毕竟她现在网络账号才开通不久,发布的作品也只有零星几分人点赞。
沉挽谦逊笑了笑:“您过奖了,只是些不成熟的想法。”
“沉小姐太谦虚了。”
先前那位女子笑道,姣好的面容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我有个朋友也是学这个专业的,她最近到了瓶颈期,想灵感怎么也想不出来。”
她话锋一转,“不知道沉小姐能不能指点一二。”
另一个女人娇俏地推了下她,给沉挽递了杯香槟:“别听她胡说,来喝点。”
沉挽笑而不语,接过香槟喝了一口,琢磨着怎么回复才好。
她跟这些人不熟,但并不妨碍她拓宽自己的人脉。
她垂眸思索,全然没看见那些人在她喝下酒后,露出的得逞笑意。
几人又聊了几句。
沉挽更是没想到她们对珠宝设计有这么独到的见解,萌生出了想交好友的想法。
刚想说些什么,一阵眩晕袭来。
沉挽扶着额头,指尖微微发凉。
这阵眩晕来得又急又猛,意识几乎是瞬间被淹没。
水晶吊灯开始旋转,分裂,最终无数刺眼的白点。
“沉小姐,你没事吧?”
耳边的声音遥远又模糊,像是隔着玻璃。
她感觉有人扶住了她的手臂,那力道看似轻揉,却带着强势。
“可能有点低血糖……我扶你去休息室坐一下。”
不对。
这些人……是故意的。
沉挽心里警铃大作,残存的理智让她想推开那人,反而更被紧紧搂在怀里。
那杯香槟……有问题。
傅赢舟……
沉挽隔着人群往方才傅赢舟站着的方向看去,视线模糊,找不到那个可以来救自己的男人。
她千防万防,唯独没有提防她们.
她竟然还真的以为,这些人是真心想来跟她交流的。
真是可笑。
沉挽被半扶半架带离喧闹的宴会厅。
厚重的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音乐和人声。
“你们……是谁……”沉挽艰难吐出这几个字。
走廊寂静,只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回响。
头顶上传来一声冷笑。
“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不该得罪的人……
何清蓉……吗?
她被带进一个房间,扶坐在宽大的沙发上。
“让沉小姐好好休息一下。”依旧是温和的伪装。
门口窸窸窣窣,最终被关上,徒留她一个人。
“有人……吗?”沉挽有气无力。
她用尽全身力气想站起来,却只是徒劳陷在沙发里。
她尝试了多次,还是没能动弹半分。
何清蓉到底要做什么?!
未知的恐惧一点点将她蚕食。
门口咔哒一声,有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站在沙发前。
沉挽努力看去,可逆着光,看不清面容。
“呵……”
何清蓉看着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沉挽,冷笑一声。
“长得倒是狐狸精样,难怪能把我儿子迷得死死的。”
她俯身,掐住沉挽的两颊,语气轻蔑:
“跟当年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一样。”
“不过,没关系,当初那个女人能被我赶走,你也一样能。”
“要怪,就怪你太贪心,敢妄想不该有的东西。”
说着,她嫌弃的甩开,沉挽没有力气,脑袋被甩到一遍。
本就个跟浆糊似的脑子,更混沌了。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进来,笑容油腻,贪婪扫了眼沉挽。
“傅夫人,您放心,都安排好了。”男人搓着手,语气谄媚。
何清蓉直起身,拿出手帕嫌弃擦拭碰过沉挽的手指,居高临下望着沉挽:
“拍清楚点,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勾引我儿子的女人,是个什么货色。”
“等她身败名裂,看赢舟还会不会要她!”
“是是是,保证拍得清清楚楚,让傅少爷彻底死心。”
男人点头哈腰,一边说着,一遍架起拍摄设备。
沉挽依稀听见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