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
“哎呦,挽挽回来啦!”
沉母瞧见沉挽的身影,乐呵呵起身迎接,视线却总是往后瞄。
“傅赢舟他……”
沉挽见她这样心里冷笑一声,不动声色避开她的动作。
“嗯。”沉挽径直往里走,看见桌上已经摆好丰盛的菜肴。
沉父见沉挽进来,第一时间也站起来,往她身后看去。
这顿饭的真实目的演都不演了,想见的从来都不是她这个女儿。
桌上也没别人,只有沉父沉母,还有她。
沉修齐不在,她还以为他会回来吃饭。
沉挽没有说话,径直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追在身后的沉母抻着头往外瞄,还是没有看见傅赢舟,有些焦急。
“挽挽,傅赢舟他怎么没来?”
沉挽手撑着桌面,转身看向他们。
“不是说回来吃饭吗?他不在我们一家人就不可以聚聚吗?”
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可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藏着淡淡的难过。
“这……”
沉母被她的话怼得无话可说。
毕竟于情于理,女儿跟父母聚聚那当然可以,但他们的目的又不是这个。
两夫妻互相交换交换了个眼神。
沉挽看不懂他们互相交流了什么,也不想知道。
她面上依旧带着假笑,当作不知道他们真实的目的。
“既然可以,那还等什么,那快开饭吧。”
沉挽拿起筷子,装出一副体贴懂事的好女儿模样,给沉母碗里夹了块肉。
“妈,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沉母脸上的表情变换,却又没有理由说她。
但一直站在对面,阴沉着脸的沉父却不同。
他重重往桌上拍了一掌,“啪”的一声响,桌上的餐具都发出清脆声音。
“哼!就知道吃,让你带人回来,人呢?!”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要是换做是以前的沉挽,还会被吓到。
但最近的烦心事太多,她可没空理会这些人。
说得好听是她父母,可现在哪里有父母的样子。
从结婚以来,没有关心过一句,甚至威胁她不结婚就断了她资金来源。
她来之前甚至还抱着一丝丝希翼。
如果他们真的是想要聚聚呢?
毕竟沉星跟那个男人出国后,他们一家人就没有一起吃过饭了。
是她异想天开。
沉挽依然带着笑,可眼里的寒意又多了几分。
“所以,你们的意思事,只要傅赢舟今晚来吃饭就行了,我沉挽来不来都无所谓?”
她也不想演了,既然要鱼死网破,那就破到底。
沉母见氛围有些沉重,伸手拉了一下沉挽的手。
“挽挽,爸妈不是这个意思……”
沉父却觉得这是被沉挽抹了面子。
从小到大,沉挽虽是最不起眼的,但也是最听话懂事的。
他怎么也没能想到现在的沉挽,不仅敢顶嘴,还蹬鼻子上脸,简直翻了天。
沉父气得直发抖,伸着手指指着沉挽就骂。
“这二十几年给你好吃好喝的供着,就养出你这么一个白眼狼,我们还说不得你了?!”
“就直说了,这顿饭就是因为傅赢舟,你别以为你结了婚,就可以无法无天!”
“真是给你惯的!傅赢舟不来,怕就是你这样的性子他不喜欢!”
他说得气愤,脖子都气红了,仿佛沉挽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字字句句砸在她心头,她却没有感觉了。
这些话她早就不知道听了多少次。
“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沉挽面上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依旧是那副带笑从容的姿态。
她起身,一字一句冷冰冰出声:“那以后,你们就当没我这个女儿。”
“你!”
沉父脸色更红了,见她要走,直接拽住沉挽的手腕。
“简直反了天了!别以为嫁人了我就管不了你!”
“不给你点教训,你怕是不知道谁是你老子!”
说着,他就冲守在门口的保镖使了个眼神,“去禁闭室反省反省。”
沉挽想到那个无光的禁闭室,心慌了一瞬,但却倔强没有低头。
要是她这次低头了,恐怕以后他们都会拿这个要挟。
“不用,我自己会走。”
沉家别墅里多的是人,想要抓她还是轻而易举的。
她挣开沉父的手,揉了揉被纂红的手腕,往那个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