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低哑。
林簌抱着物资转身时,两人鼻尖几乎相触。琉璃睫毛轻颤,像蝴蝶扇动翅膀,林簌甚至能看清她眼角那颗极小的泪痣。
"咳......"林簌假装咳嗽掩饰尴尬,"这些够三天份吗?"
"差不多。"琉璃迅速退后半步,低头翻找价签的手指却在发抖,"再拿两盒应急药品”
她突然顿住,因为林簌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耳垂。不等琉璃反应,林簌已经若无其事地转身走向收银台,发梢掠过琉璃的手腕,留下一串细碎的痒。
结账时,老板娘忽然盯着林簌的脖子惊呼:"姑娘这吊坠......"
林簌下意识捂住脖子上的翡翠镯子,那是父亲留下的遗物。琉璃立刻挡在她身前:"看什么看?"
老板娘悻悻闭嘴。走出店门时,琉璃突然抓住林簌的手腕,将镯子褪到衣袖里:"下次注意,别让人看出这是老坑玻璃种。"她的指尖在林簌脉搏上停留了两秒,"心跳这么快?"
林簌狠狠瞪她:"还不是你......
“我怎么了?”琉璃突然贴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让林簌脖颈泛起鸡皮疙瘩
不等林簌回答,她已经笑着跑向路口的越野车。晨雾中,琉璃的背影被阳光镀上金边,发尾随着步伐轻轻扬起。林簌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父亲笔记里那句被雨水洇湿的话:"真正的宝藏,往往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