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老张打破了沉默:“林簌,既然你这么坚决,那我再劝也没用了。但你一定要记住,任何时候,保命是最重要的。”
林簌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点头:“老张,我记住了,谢谢你。”
老张长叹一口气:“唉,希望我们这次能成功,也希望你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
从那之后,日子仿佛暂时回归了平静,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林簌和琉璃像是被拧紧发条的时钟,开始恶补各类与调查相关的知识,老张看着她们认真的模样,心中既欣慰又担忧。
这天午后,阳光暖暖地洒在院子里。老张坐在摇椅上,手中的茶杯冒着袅袅热气,眼神却有些放空。林簌和琉璃在一旁轻声讨论着一些线索分析的要点,偶尔为了一个小问题争得面红耳赤,随后又相视大笑。
老张就静静的看林簌和琉璃两个人,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喃喃到:“终于是找到了一个让自己袒露心声的人了”
随后起身,拿起电话给海山打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老张开口“你还记得,他吗”海山沉默一会“谁?”老张道“韩家那位,韩三通”海山沉默好长时间“你要找他?当时可是咱们对不起人家”“只能试试了”两个人达成共识,约定好,晚上一起去。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上一些重要的线索资料,便踏上了寻找韩三童的路程。一路上气氛略显压抑,老张和海山沉默不语,他们根据韩三通之前留下的信息,先来到了一座古朴小镇。据老张所知,韩三通最近时常在这一带活动。
小镇静谧而祥和,青石板路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街边的店铺古色古香,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老张和海山穿梭在狭窄的街道中,四处打听韩三通的下落。
他们先是询问了街角卖茶水的大爷,大爷眯着眼睛想了想,说道:“哦,你说那个年轻的风水先生啊,我好像前几天在镇西头的老树下见过他。他呀,总是穿着一身宽松的复古长衫,头发束在头顶,还别着一根看起来很古朴的发簪,手里经常拿着个罗盘,模样看着倒是挺俊朗的。”
谢过大爷后,两人赶忙往镇西头赶去。到了老树下,却并未发现韩三通的身影,只有几个孩子在那里玩耍。海山拦住一个稍大些的孩子问道:“小朋友,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长衫,束着头发的大哥哥呀?”
孩子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后说:“我记得那个哥哥往河边去了。”
老张和海山顺着孩子指的方向来到了河边,只见河水悠悠流淌,岸边垂柳依依。就在他们四处张望时,海山眼尖,发现不远处的一座小亭子里,有个身着长衫的身影,正对着河水若有所思。
“老张,你看,是不是那个人?”海山指着小亭子,压低声音说道。
老张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下意识地想要转身离开,但又强忍住了:“没错,就是韩三通。”
两人脚步沉重地朝小亭子走去。越走近,越能看清韩三通的模样。他身材修长,一袭淡蓝色的长衫随风轻摆,领口和袖口处绣着精致的云纹,更添几分古韵。头发乌黑亮泽,整齐地束在头顶,那根古朴的发簪在阳光的映照下,隐隐泛着温润的光泽。他的脸庞线条分明,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透着一股专注与沉稳。此时,他正手持罗盘,专注地观察着四周,丝毫没有察觉到老张和海山的靠近。
老张和海山在离亭子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带着一丝纠结和忐忑。
海山轻声说:“老张,这么多年过去了,三通应该不会再计较以前的事了吧?”
老张微微皱眉,叹了口气:“我也希望如此,可当年那件事毕竟对他打击太大,我心里实在没底。”
两人又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进了亭子。
“三通!”老张喊了一声,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韩三通缓缓转过头,看到老张和海山,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很快恢复了平静,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张叔、海山哥,你们可算来了,我就知道你们这几天该找过来了。”
老张和海山走进亭子,表情有些尴尬,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还是韩三通先打破了沉默:“张叔、海山哥,别站着了,坐吧。”说着,指了指亭中的石凳。
三人坐下后,又是一阵沉默。老张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三通,这么多年没见,你……过得还好吧?”
韩三通笑了笑,目光平和地看着老张:“张叔,我过得挺好的。这些年四处游历,也算是增长了不少见识。”
老张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三通,当年那件事,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和你父亲。”
韩三通摆了摆手,神色平静:“张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