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林簌想要呼喊,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死死扼住,发不出一丝声音。她拼命地想冲过去,双腿却像被灌了铅,动弹不得。
又是一声枪响,父母的身体在她眼前缓缓倒下,鲜血在地板上蔓延开来,刺目而又绝望。林簌的世界瞬间崩塌,她眼睁睁地看着父母的生命如风中残烛般熄灭,却无能为力。她想冲上去扑倒那些人发现自己无法做到,只是看见那帮人小臂上纹着一只蝎子
“爸!妈!”林簌从梦中惊醒,泪水夺眶而出。她大口喘着粗气,环顾四周,熟悉的房间让她意识到刚才只是一场梦。可那血腥的画面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恐惧和悲伤紧紧攫住她的心,让她久久无法平静。
林簌脸上流着豆大的汗滴,平复了一阵心情,下床把梦中的那个蝎子画了下来,林簌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那帮人
林簌一夜未眠,第二天起来顶着两个黑眼圈,头重脚轻的从房间出来“我靠,你咋了昨天晚上”老张看见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没事,做噩梦了”
老张又把他推回房间“去去去,再睡会,这样我都怕你出事,早饭好了我叫你”林簌也没有推脱只是微微一笑
老张在厨房里忙活,打开炉灶,蓝色火苗“呼”地蹿起,舔着锅底,倒入油,“噼里啪啦”,油花四溅。老张迅速把鸡蛋磕进去,“刺啦”一声,蛋香瞬间散开。与此同时旁边“叮”的一声烤面包机上弹出两片附着着焦面的面包,老张眼疾手快的把煎蛋盛出来,时间不多不少刚好是溏心的,老张看着锅里有不想浪费又下了两片午餐肉
老张把早餐摆好,准备去叫林簌起床,轻手轻脚的进去发现睡的正香,悄悄的问“饭好了,吃吗”林簌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摇摇头,老张见状没有继续叫她怎么进来的怎么出去
林簌一觉就到了下午,老张叫她起来,虽然不想起,但是顿了顿还是起来了“饭在桌子上,赶紧吃了,晚上该干活了”林簌点点头
陈老庄园门口,老张拿出一套服务生的衣服递给林簌
“那你呢”
老张不慌不忙的拿出两张邀请函“再怎么说,咱俩也算半个慈善家,一会完事换礼服,他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
俩人分头行动,林簌乔装成服务生混进去,老张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去
这一切都被琉璃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川在旁边看着“就是她?”琉璃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后两人也进去了
后院林簌趁着其他服务生没注意,端着放有酒水的托盘就混进了员工通道
二楼静悄悄的,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林簌像猫一样佝偻着身子往里面走去,看着眼前刻着华丽花纹檀木做的门隐隐还有一丝丝香味,相比就是陈老的房间里,林簌掏出工具利索的打开门
屋内,并不是很华丽,只有一张床,一张写字用的桌子和一个书架,看起来像是很久都没有人住了,想来也是这么大一个庄园谁没事住这,林簌没有注意时间,听到外面有人来了赶紧把“神之眼”放在桌子上想要离开,但是外面的人已经在开门了
“靠这么快”林簌心里一惊,看到窗户赶紧翻窗挂在窗户下边。
“哎呦 这窗户怎么没关呢”陈老见状赶紧将窗户关上,林簌又挂了一会听见屋内陈老高兴的笑声才放心,身手敏捷的窗户上下来,也是幸亏服务生都去大厅为客人服务了
过了一会林簌身着华丽的礼服从洗手间,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出来,她身着一袭玫瑰红的修身礼服,裙身缀满细腻的蕾丝花边,从领口蜿蜒至裙摆,宛如盛放的玫瑰藤蔓。方领设计大方地展现出她优美的锁骨与天鹅颈,泡泡袖在她手臂轻轻摆动时,如云朵般轻盈飘逸。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脚步似有韵律,每一步都不疾不徐。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带动裙摆如海浪般微微起伏。她的仪态端庄,脊背挺直,头部微微上扬,眼神明亮而自信,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向周围投以温柔又亲和的目光。手臂自然垂落,手指微屈,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气质,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迷人魅力,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与此同时,陈老激动的拿着失而复得的“神之眼”小跑出来大喊“回来了,我老伴留给我的东西回来了”陈老激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下面的客人也是为陈老高兴,陈老又说“这个是我老伴留给我的最后一个东西,当初因为资金问题才出手,如今回来了,钱也有了,我要谢谢那个人虽然是偷偷放回来的,但是真的很谢谢他”陈老越说越激动摆摆手“算了,不说了,今晚大家玩的开心”示意手下放音乐跳舞,自己则去准备钱给陈老板付过去,毕竟当初人家也是花钱买过去的
林簌眼看着大家都有舞伴,焦急的寻找老张身影,谁知道老张已经不知道被哪个小姐带走了,这时琉璃小姐她身着一袭宝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