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刻都对着凌砚保持警惕。
什么都不愿透露。
凌砚笑道:“随你怎么说,至少,我是站在阳光下的,而你,只能嘴上说着信仰太阳神,却不敢直视太阳的老鼹鼠。”
赵明德吃的盐比凌砚吃的米还多,当然也不会被这三言两语气得口不择言。
他选择背过身去,索性不看他。
凌砚忽地说道:“幸福村的村民都在局里,想不想出去见见?”
赵明德没有反应。
凌砚又说:“温可镜的祭祀失败了,她现在在医院,能不能救回来,还真不好说,不过……就算救回来了,还是要挨一颗子弹的。”
也就只有提到温可镜的时候,赵明德才会有所反应。
凌砚看着老人的背影,他双手抓在墙上,指甲缝里满是黑垢,此时却在墙面上抓出一条条长长的竖横。
看着他微微发颤的单薄后背,凌砚又说:“说来,她想换魂,你说这个世界上真有两个灵魂替换的事吗?很可惜,祭祀中断了,她气急攻心,差点从山顶上跳下去。”
“对了,要不是萧队长救了她,说不定现在山底下是……”
“够了!”赵明德语气激动,他打断道:“你到底想问什么!我承认,她们是我女儿,那又怎样?”
“她根本就不知道我是她的亲爸,她的心里,只有温耀国那一个父亲!”
赵明德面对着墙壁的瘦削脸颊在不断颤抖,泪水缓缓从眼眶流出,他吸了吸鼻子,故作镇定,“失败了也好,她是死是活,都不用告诉我。”
凌砚观察很敏锐,一眼就捕捉到赵明德对温可镜有多在乎。
回想到之前发生的种种,还有温可镜出警局前后发生的事。
他冷声问道:“当初是你想要为温可镜出气,故意找梁诗的父亲开车撞苏婉的车吧?”
赵明德抹了把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愿意承认吗?”凌砚靠在墙壁一侧,歪头看着赵明德的侧脸,“想哭就大声哭出来,男人嘛,哭两声不丢人。”
赵明德是典型的死要面子,“凌警官,你要是有证据,可以直接把我送上法庭,怎么判,我都认,要是没有,请你出去。”
凌砚耸了耸肩,就是死皮赖脸地不走,继续刺激赵明德,“明明两个都是你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为什么只心疼温可镜,不心疼养在身边的李媛静?我实在搞不明白,难道你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很失败?把姐姐养得不如妹妹?”
不得不承认,温耀国教出来的温可镜,不管哪一方面都碾压李媛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