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幽兰
?"

    白璃猛地后退:"我不认识你!"

    幽兰的表情变得哀伤:"当然不认识,他们把你关于我的记忆都封印了。"她指向生命之树,"就像封印我们的家一样。"

    夜阑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离开她!"魔剑破空而至,幽兰却如烟雾般散开,又在不远处重组。

    "小夜阑长大了呢。"幽兰歪着头打量他,"还记得当年是谁帮你掩盖失职之罪的吗?"

    夜阑如遭雷击,面具下的脸血色尽褪:"是你...引我入魔..."

    幽兰笑而不答,转而看向白璃:"想要第二块鼎片?就在树心里。"她突然贴近,在白璃耳边轻语,"但要小心,取出它的瞬间,你会记起一切...包括为什么你是完美的容器..."

    说完这话,她的身体化作无数黑色花瓣消散在风中,只留下一阵诡异的香气。

    "什么乱七八糟的!"小青烦躁地挥散花瓣,"姐姐别理那个疯女人。"

    白璃却怔怔地望着生命之树:"她说鼎片在树心里..."

    女娲不知何时已经蹲在树下研究石碑:"这上面说,取鼎者需以血为引。"她抬头看白璃,"敢放点血吗?"

    夜阑突然冲上前:"等等!那女人说的容器...我大概明白了..."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白璃不能接触鼎片!"

    但为时已晚。白璃已经划破手指,将血滴在树根上。鲜血渗入的瞬间,整棵生命之树爆发出耀眼金光,树干中央缓缓裂开一道缝隙。

    一块比魔界所得大得多的鼎片悬浮其中,上面刻满了古老符文。更令人震惊的是,鼎片上缠绕着与白璃体内同源的金光。

    "这是..."白璃伸出手,鼎片自动飞向她。

    夜阑想阻拦,却被一股无形力量弹开。就在白璃触碰到鼎片的刹那,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一个与幽兰一模一样的小女孩与她手拉手在树下玩耍...身穿白袍的老者将一滴金色液体注入她眉心...黑衣人们突然闯入,血光四溅...她被推入一个发光的阵法,耳边是幽兰撕心裂肺的呼喊:"记住!你只是容器!"

    "啊!"白璃抱头跪地,鼎片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小青急忙抱住她:"姐姐!怎么了?"

    白璃的瞳孔完全变成了金色,额间浮现出与鼎片上一模一样的符文。她颤抖着指向幽兰消失的方向:"她...她是我亲姐姐...我们被...被培养成..."

    话未说完,地面突然剧烈震动。生命之树上的黑丝疯狂生长,转眼间将整棵树包裹成黑色茧状。更可怕的是,那些暗红色的果实纷纷坠落,爆裂出无数黑影。

    "混沌使者!"夜阑魔剑出鞘,"女娲!带她们走!"

    女娲却站在原地没动,表情异常严肃:"走不了了。"她指向天空,"看。"

    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黑云密布,云层中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形成。漩涡中心,幽兰的身影再次出现,她身后还站着十几个黑袍人。

    "游戏结束,小璃。"幽兰的声音响彻山谷,"是时候回家了。"

    她轻轻挥手,一道黑光直射向白璃。夜阑纵身挡在前方,魔剑与黑光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夜阑被冲击力撞飞数十丈,面具彻底碎裂,露出那张布满黑纹的脸。

    "夜阑!"女娲飞身接住他,却被余波震得口吐鲜血。

    小青化出完全龙形,将白璃护在身下。白璃却在这时突然站起,手中两块鼎片自动拼接在一起,迸发出前所未有的金光。

    "不..."她的声音变得不像自己,"我不会跟你走...姐姐..."

    幽兰的表情变得狰狞:"由不得你!"她亲自冲下云端,黑雾化作巨爪抓向白璃。

    千钧一发之际,生命之树突然炸裂,一道翠绿光芒从中射出,精准击中幽兰。她惨叫一声,攻势暂缓。

    "快走!"一个陌生的男声不知从何处传来,"去东海找最后一块鼎片!"

    白璃还想寻找声源,却被小青拦腰抱起。女娲拖着夜阑,众人仓皇逃向来时的路。身后,幽兰的尖叫声回荡在山谷:

    "跑吧!你终究是我的容器!"

    逃亡路上,白璃逐渐从记忆冲击中恢复。两块鼎片在她怀中嗡嗡作响,似乎彼此呼应。

    "刚才那是谁的声音?"她喘息着问。

    女娲抹去嘴角的血迹:"听起来像...不,不可能..."

    夜阑的情况越来越糟,黑纹已经覆盖了大半边脸。他强撑着指引方向:"前面...有传送阵...能直接到山脚..."

    身后,黑云如影随形。不时有混沌使者从云中扑下,被女娲和小青联手击退。

    "那疯女人为什么叫你容器?"小青一边跑一边问,"还有她真是你姐姐?"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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