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地接住飞在空中的茶杯："小蛇妖，你以为我看不出白璃体内有神农血脉？她迟早要面对自己的使命。"她眼神突然深邃，"而你，准备好陪她赴汤蹈火了吗？"

    小青还未回答，幻境突然剧烈震动。白璃抱着昏迷的小青幻象冲了出来，衣衫凌乱却目光坚定："我过关了吗？"

    观音满意地点头："不错，知道用自身精血为引，融合圣水驱散黑纹。"她看向小青，"第二关，该你了。"

    不等小青反应，金莲再次绽放，这次将她吞了进去。

    白璃想追进去，被观音拦住："这关只能她自己过。"

    幻境中，小青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战场上。无数被黑雾感染的妖魔铺天盖地而来，而身后是重伤的白璃。

    "保护她，或者拯救三界。"观音的声音在天空回荡，"你选哪个？"

    小青冷笑："这还用选？"她转身抱起白璃，头也不回地逃离战场。

    "你放弃拯救三界？"观音的声音带着诧异。

    小青紧紧护住怀中人："三界关我屁事！我只要姐姐平安！"

    幻境轰然破碎，小青跌回现实，正对上白璃担忧的眼神。观音抚掌大笑："好好好！自私得好！医者需有无私之心，但爱一个人，就该这么自私！"

    女娲从房梁上探出头："所以你折腾这一圈就为了看她们秀恩爱？"

    观音眨眨眼："好玩嘛。"

    魔尊夜阑再次造访时，看见的是这样一幕：观音大士和小青在抢最后一块桂花糕，敖霜和女娲在比赛谁能把祥云折成更奇怪的形状，而白璃正在给一个熟睡的小仙童喂药。

    "本座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夜阑面具下的嘴角抽搐。

    观音转头，嘴里还塞着半块桂花糕："哟，小夜来啦？吃糕不？"

    夜阑："......"

    白璃微笑着解释："大士说与其各自为战，不如联手调查三界异变。"

    "所以你们就和魔界合作？"夜阑难以置信地看着观音。

    观音拍拍手上的糕点屑："众生平等嘛。"她突然凑近夜阑，"再说，你上次偷偷给我的那本《金刚经》注释很不错。"

    小青一口茶喷了出来："魔尊看佛经？"

    夜阑的耳根红了："那是...为了研究敌人..."

    女娲哈哈大笑："得了吧，你俩几百年前在昆仑论道时我就看出来了，一个假正经的菩萨，一个爱念佛的魔头。"

    观音和夜阑同时瞪向女娲，后者识相地做了个封口的手势。

    白璃适时打断："言归正传，我们从仙童身上发现了一些线索。"她取出一滴凝固的黑血，"这黑雾中有种奇怪的物质，像是..."

    "被污染的神力。"夜阑接话，"魔界古籍记载，上古时期曾有神魔杂交的禁忌之术，能制造出腐蚀一切的混沌之力。"

    观音的表情罕见地严肃起来："问题是，现在谁会这种禁术？"

    一阵沉默后，小青突然说："会不会和姐姐体内的神农血脉有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白璃身上。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心口："我？"

    观音和夜阑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观音轻叹一声："白璃，你不仅继承了神农的医术，还继承了他的..."

    一道惊雷突然劈在院中，打断了观音的话。天空不知何时乌云密布，黑雾翻滚。小仙童猛地睁开眼睛，黑色纹路再次蔓延。

    "他们找来了。"夜阑手中魔剑出鞘，"是混沌使者。"

    观音将净瓶往地上一顿，金莲结界瞬间展开："小青，带白璃走！"

    小青刚要化形，却被白璃按住："不，这次我们一起面对。"

    黑雾中，隐约可见无数黑影蠕动。女娲和敖霜已经现出原形，一青一银两条龙影盘旋上空。观音与夜阑背靠背站立，佛法与魔气竟完美融合。

    白璃感到体内有什么在苏醒，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心口流向四肢。她握住小青的手："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起。"

    小青咧嘴一笑，龙瞳金光大盛："那当然，我可是给你写过情书的！"

    黑雾如潮水般涌来，而三界诊所的众人，第一次真正团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