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宿舍区随便找个地方停车。
墨兮睡得不沉,外面有些吵闹,所以莫竟宁一支烟没抽完的时候她就醒了。
听到动静偏头的莫竟宁看到她微微皱着眉头,正看着他指间猩红的星火,他了然,灭了烟。
“谢谢。”声音闷闷的,她居然当着别人的面睡着两次,脸上有些挂不住。
她正要下车的时候,听到他出声:“等一下。”
墨兮疑惑转身,听到车主人说:“手机号码。”
她更疑惑了……
“请吃饭。”
她最后的困意全没了。
如果她就这样稳步踩着高跟鞋回去,那么也算完美收场,可是总是有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她脚崴了。
她今天绝对是水逆。
脚踝处撕裂的疼痛,疼得她头皮发麻,身子微微颤抖
她刚要试着抬脚走,手机铃声就响了,接通后她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别动。”
“嗯?”她疑惑回头,看见正大步流星向她走来的人,诧异不已,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刚才是一直坐在车里吗?
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人,平日里的顽皮和机灵古怪全然不知在哪里捉迷藏,她支支吾吾的问:“你,你还没走呀?”
莫竟宁没有理会她的问题:“脚怎么样?”
她低下头,轻轻动了一下,痛感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还好,没有大碍。”
“别逞强,我看看。”说着他便蹲了下来,看了看她的脚踝,“有些肿,最好别动。”
他的那句“别逞强”不知怎的,正中她红心,那原本坚强的心再也不受控制,鼻头莫名一酸。
所以莫竟宁起身时,撞入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漆黑漆黑的,很是惹人怜。
他心下一软,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语气柔了几分:“很疼是吗?”
墨兮摇了摇头:“没事。”
“我送你回去吧,哪一栋?”
一句“不用”明明到了嘴边,却在触及他深邃的眼眸时变了:“好,就前面那栋。”
大概,这就是鬼迷心窍吧。
走了两步,莫竟宁停了下来:“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抱你回去。”
“啊?这不太好吧。”她不太好意思,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向哪里,想了个理由推搡:“我裙子可能不够长。”
莫竟宁闻言垂眸看了眼,她的裙摆在膝盖以上,抱起来势必走光。
只见他脱下西装外套,手一绕,衣服搭在她腰间,她还未来得及多作思考,他已然将她抱起,她不敢惊呼,也不敢靠他太近,只一只手勾着他脖子,微微埋着头,垂着眼。
这样的画面在学校本不常有,何况是如此玉树临风的人,夜色姣好,月朗星稀,羡煞了旁人。听到起起伏伏的议论声,墨兮头垂得更低了,尽量让头发遮着侧脸。
上了几阶楼梯,墨兮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宿舍。”
开口时音量比平时低了几个度:“520。”她心想,会不会有点难度,毕竟她们平时回来得时候,没有一次不喊累的,可是听他的呼吸声,好像还是很平稳,她忍不住抬头,但却因为逆光,看不清他有没有脸红。
“你才九十多斤,不重。”莫竟宁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
好吧,她成功的再次脸红了。
刚被放在寝室门口,准备拿钥匙开门,康馨突然打开门:“噔噔,我听到钥匙声啦。”
康馨两眼睁大,掩饰不住的惊讶和惊喜。墨兮不给她多说的机会,对门外的莫竟宁说:“谢谢你送我回来。”
“嗯,一会冰敷,少动,二十四小时后热敷,云南白药这类药是活血化瘀的,热敷时再用。”莫竟宁看了眼一直点头的人,有点不放心,“记住了?”
“记住了。”
莫竟宁又问:“你们这有冰块?”
“我一会问宿管阿姨要,或者下面小超市买点冰棍。”康馨积极发言。
等人走了,康馨一脸八卦的问:“哇,那不是今天献血遇见的帅哥吗?为什么送你回来?什么情况,快交代。”
“一会杨风回来,你好好问问她,她是怎么把我卖掉的?”墨兮气哼哼的。
可最后她们都迷惑了,据杨风妈妈说,相亲男子为律师,但刚才那人,职业是医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