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告诉姑娘不用担心。”
程沐然默然挑眉,轻轻一挥手,门口护卫立刻明白意思,随着武家兄弟和其他人护着尹之远出去。
室内只剩下程沐然与玄武云楼。
程沐然语气带着真挚的感激:“今日之事,多亏金兄有先见之明,安排周全。”
“若非有你这些兄弟不计前嫌拼死相护,太傅恐难脱身,孤的身份兴许也会暴露。”
“这份情,孤记下了。”
他顿了顿,看向玄武云楼的眼神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坦诚:“孤向来不喜欠人情,今日就还你一个。”
玄武云楼浅笑道:“沐公公言重。”
“刚才老师说得很对,庆丰书苑经此一闹,已不宜再做聚合之所。”
“公公今日也不要再出宫,以免授人以柄。待摸清五皇子此番搅局背后的真正意图,公公再行定夺不迟。”
随即,玄武云楼也不拐弯抹角:“沐公公约我见面,还要避开孙内侍,到底所为何事?”
程沐然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案前,提起冰冷的茶壶,亲自斟了两盏清茶,将其中一杯推至玄武云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