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查明,其屯兵之处,并非此前关注的常州,而是隐匿于与西境交界的峪南道,借边境商队与流民为掩护,规模不容小觑。”
孙汉堂神色一凝,峪南道?
此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远离京城视线,确是藏兵的好去处。
岑尤继续禀报:“京城之内,近日暗入两股不明势力,行事极为隐秘,其归属与目的,尚未探明。”
“一股似来自野路,另一股手法更显诡谲,踪迹还没查到,但似乎都与玉金晟有所关联。”
孙汉堂的手缓缓握紧,天子脚下已然多方势力暗中角力,如今看来,谁能占得先机都没有完全的把握。
“殿下,五皇子有备而来,可老奴觉得陛下除了让老奴探查他是否屯兵,并无追究他无诏入宫之罪。”
程沐然脑中再次闪过刚才的血玉冠,突然生出了一丝对玄武云楼和叶婉瑜的愧疚。
“父皇如今还要仰仗周家,他自然是不能翻脸,你觉得金药坊用换金的法子,能笼络几成周久荣的党羽?”
孙汉堂思忖片刻:“贤北王府静默不动,可五皇子回来了,周久荣还能在乎金药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