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能做得出来。
且叶婉瑜也有一只,是父亲给她的及笄之礼,在成婚之后,被她送给了周修廉。
她为了感谢周修廉能到周家做赘婿,且丝毫不在乎她的容貌,叶婉瑜特意从手上摘下,心甘情愿送的。
可惜周修廉骨节粗大,带不进去,但他当时很是欢喜,说定要好好保存。
如不是今日看见一模一样的金镯子,叶婉瑜早就忘了此事。
“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殿下这镯子看着小了些,勒着皮肉了。”
程沐越无所谓道:“就这么带着挺好,还好我是个残废,但凡再健壮些,可是要找个金匠来卸掉了。”
叶婉瑜听得心里颇为伤感,只能屏住心神不再说话,手指搭上大皇子的手腕,细细诊脉,眼睛却是不时地偷瞄几眼。
好一会儿,她才收手起身道:“殿下虽然不能行动自如,但身体还是健康的,只要隔几日施针一次,把腿上的浊气顺着经脉引出,殿下的死期远着呢。”
“哈哈!”
“柳太常,我喜欢你这个小徒孙,可有名字?”
“殿下不生气就好,这孩子叫金珠,那以后若是老身不便,就让她进宫为殿下施针吧!”
程沐越没来由的开心道:“当然可以,我爱听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