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院管事的都各司其职,打扫干净,不得怠慢。”
程凌霜早就一身常服坐在书案前,她放下手中的笔,问刚进门的红梅道:“一会儿你让麝月去打听一下,来的是谁?”
“是,郡主,奴婢先伺候您洗漱。”
程凌霜默不作声,但面色倒不是之前以往那般盛气凌人,红梅见状也不敢多言。
她给程凌霜盘好了发髻,才小声道:“奴婢给郡主梳的发髻是如今京城最流行的,若真是有贵客要见,不用重新梳妆,换身衣服就成。”
程凌霜才不在意什么贵客不贵客,但对红梅的手艺很满意,她突然如发了慈悲之心道:“你投靠本郡主,虽然不是忠心而至,但这段时间你可是比麝月做的要好。”
“等事情都结束了,本郡主答应你的定不失言。”
红梅瞬间感动的下跪磕头:“郡主大恩大德,红梅无以为报。”
“行了,最烦这些礼,咱们主仆并没多深的感情,但本郡主也不想欠任何人的,你只记住,别在做对不起人的事,给自己留点阴德。”
“以后你盯着些倚梅苑的,本郡主有另外要对付的人。”
“奴婢明白。”
在玉金晟的周修廉也回了周国公府,只是他为的却是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