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若你父亲当初有争帝之心,恐怕也不会被封为贤北王了,郡主是不是甘愿自己是个男儿身,你上不了战场,也唯有联姻才能得到你们想要的东西。”
“可我想告诉郡主的是,你只是你,你性格虽然跋扈泼辣,但却是我向往不来的,若我当初也如你一样.....”
叶婉瑜欲言又止,却在桌上放了一锭金子。
“何意?”程凌霜不解。但却觉得金锭眼熟。
“周修廉搜查林州叶府的金库时,并没把所有的金子上交国库,因为他还没完全掌握炼制纯金的方法,所以这些金锭并不是出自玉金晟,但却烙上了玉金晟地印。”
“这可是军饷,郡主只需把它拿给贤北王看一看便知,周修廉把本应上缴国库的军饷,都用来贿赂各地甚至是京中权贵,只为周家日后能一手遮天,这罪状可够很大?”
程凌霜瞬间明白,为何玉金晟会出品假的金药,原来是周修廉偷来的手艺不行。
“你莫不是想让本郡主告之皇帝?”
叶婉瑜摇了摇头,隔着茶台凑近程凌霜轻声道:“元老宋大人的奏折都没起作用,郡主,你觉得在陛下面前,你说的话有几分重量?”
程凌霜越来越觉得面前女人这张桃花般,粉嫩娇美的容颜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