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生不如死,什么都挽救不了。”
程沐越双拳紧攥,狠狠地砸向自己的大腿:“都怪这双腿,都怪我!”
昭雪云紧着阻拦:“越儿,既然出不去,那我们就为你父亲和妹妹还有全族的人报仇,你可敢?”
程沐越双目圆睁,隐隐怒喝:“有何不敢!不如就和他来个玉石俱焚,一命抵一命!”
“为娘来筹划,弓弩你一定要收好,咱们就拿程治的血祭奠两族人的命。”
母女两个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赴死的决心再没任何牵挂。
悬生阁,
柳命心中一直惴惴不安。
入夜,她终是忍不住地起身,点了灯,在书案开砚铺纸,提笔开始画了起来。
没一会儿她就画好了两幅人像,一幅是今日得见的皇后娘娘昭雪云,除了眉宇间锁着的一抹轻愁,这么些年倒是容颜一直没变。
另一幅是大皇子程沐越的人像,久病在床,却依旧眼神清澈,气度谦和。
柳命画好之后,又从一本药典中抽出叶婉瑜的画像,那是武爷在叶婉瑜恢复容貌后特意画的,本是带着炫耀地告诉柳命,她悬生阁终于后继有人了。
柳命仔细地端详着叶婉瑜的人像,眼睛不停的在三幅画像上来回逡巡,她又把灯挑亮凑近了些,并把三张人像叠在一起。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烛灯的光透过纸背让重叠的人像更加清晰。
柳命有些呼吸困难,立刻取了粒慑心丹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