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
“今日本内侍来一是看望姑娘,二是带了皇帝陛下的口谕。”
叶婉瑜刚要起身接旨,孙汉堂立刻微微欠身道:“金珠姑娘坐着就是。”
现下外面都在传言玉金晟的金粉有假,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甚至都在朝堂上也吵得不可开交。
“可有定论?”叶婉瑜插话。
“并无确切之论!”
云昭听得有些不耐烦,又不好发作,只朝叶婉瑜使眼色。
他受了五日的罚去给那些炼金工匠挑矿石,烧火炉,为的就是能让少主早日消了火气。
今日可是他求武之力好久才换的轮值,更是得谨慎行事。
这孙内侍看着就是个心机叵测之人,不是个好东西。
叶婉瑜对云昭的眼色视而不见,她知孙汉堂并非无缘无故来访,无论是太子殿下还是他那昏君老爹,听听也无妨。
“哦!”
叶婉瑜轻言一声,嘴唇挂着浅笑,并没再接孙汉堂的话茬。
“下月二十五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届时将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太子殿下和其余皇子都会参加,圣上的意思是邀请金珠姑娘与玉金晟的周修廉来一场助兴的制金大赛,姑娘觉得可能胜任?”
”就算不胜任,金药坊也是不敢抗旨,敢问输赢可有区别?
“哈哈!当然有区别,你们金药坊若是赢了,圣上之意可给金珠姑娘越国的良籍。”
叶婉瑜喝了一小口茶,面不改色地道:“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