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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梅也没拒绝,默默地跟在尚九的身后,她突然就想到周修廉说给她买宅子的话,又想到程凌霜要给她良籍,可最后她只是摸了摸额头,无奈地苦笑着。
这些虚无的承诺,都比不过一枚随时要她命的毒印。
她在任何人眼里,现在都是个不忠的奴才,只有前面引路的男人不嫌弃她。
在能看见玉轩苑的地方,尚九停了下来,把冰盒送到红梅手上,示意她快些回去。
“谢谢!你也快回去吧!”
尚九站在原地,望着红梅消失在廊角尽头的背影,袖中攥着手帕的手缓缓握紧。
他快速出了周国公府,朝北墙外的方向寻去,在地上寻了一圈,也是没见红梅扔的东西有任何踪迹。
‘还真有人接应!’
尚九眼里阴郁,觉得倒是小瞧了红梅。
回了府,尚九并没把此事告诉周修廉,他要把红梅的事实锤了才好去禀报。
只是心里又有些矛盾,对于叶婉瑜的死,他之前是深信不疑。
他是亲眼看见叶婉瑜没了双手的尸体,被抬出了死囚牢,虽然是个血葫芦样子,可论谁当时都不会怀疑。
周修廉腿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如今他在叶府被炸,红梅去了一次北都府就换了主子。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尚九开始深信当初那个牢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