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此乃我金家痛事,何时轮到郡主你来置喙?莫非这京城之中,每一个不以真面目示人者,郡主都要上去揭开看看不成?”
“那不如郡主先去查查您的夫家,周修廉的玉金晟以次充好、用掺假金粉入药,若是闹起来,你这正妻连带着贤北王府恐怕也是脱不了干系。”
她语速极快,句句如刀,字字诛心,程凌霜被堵得一噎,脸色顿时阵青阵白。
婚后的这段时间,她进出周国公府都是两眼不看身旁,更是懒得搭理周修廉和那个怀了崽子的小贱人。
她一心只等着北都府的回信,她那心中人是不是如金珠说的一样不堪。
“玉金晟掺假和我贤北王府有什么干系?”
她扫了一眼叶婉瑜身后气息深沉、依旧沉默如磐石的玄武云楼,心气已渐渐地软了下去。
难道......真是她多心了?
因为太过担心云楼哥哥,以至于看谁都像?
叶婉瑜正欲开口,门外武之力的声音道:“姑娘,骁机堂沐公公邀请姑娘去静湖泛舟,说是奉旨有事商议,正好一同赏荷。
“原来是攀上了宫里的人,金老板,你可要权衡利弊,无根之人说到底都是奴才,可不比我贤北王府,今日多有得罪。”
程凌霜不给叶婉瑜回话空余,转身就朝外走,她犯不上和宫里的人在此见面,自然也是不想闲话传进惠帝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