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飞看不见她。

    四下相看，叶离飞并没见程凌霜的身影，她胆子也是大了起来，拽了拽那婆子的手道：“你可是比我还着急，先让那个丫鬟过来，我问几句话。”

    这婆子终究是个干惯了粗使活的，脑筋跟不上，行动却很快，她指着红梅道：“你，过来，我们柳姨娘要问话。”

    叶离飞也顾不上责怪婆子，稳了稳身子问红梅：“我问你问题，你只需点头或摇头。”

    红梅点点头，如今她现在一点都不怕叶离飞。

    “你以前的伺候的人可还活着？”

    红梅抬头直视叶离飞，眼神里好像是在反问她。

    叶离飞立刻换了方式：“我是问，你以前伺候的那位小姐可还活着？”

    红梅摇摇头。

    叶离飞还想再问，又觉得剩下的问题怎么都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下说出口，只能作罢。

    “你可告诉郡主，这周国公府里没人会害她，就不用麻烦地调用水车了，实在不放心，在玉轩轩里打口水井就是。”

    红梅点点头，这才见叶离飞上了小轿子朝内宅去了。

    她撇撇嘴，心里不屑着，‘还柳姨娘，没了自己的姓氏，作威作福的给谁看，反正夫人是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