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屋里说话。”
“好,好。”
等进了仵作的息堂,他有些紧张地问:“小兄弟,自从借刺史大人的光升了职,反而来往的少了,怎不是尚兄前来传话?”
“仵作大人,在下周烈,尚九得了失语症,故现在只能留在小爷身边伺候,今日来是有重要事,小爷要您现在立刻带着那双手去玉金晟。”
“手,什么手?”
“哦,哦!知道了,你等着,我这就去冰室里取。”
“小的在衙门口等大人,马车都已备好,办完事再送大人回来。”
仵作答应得爽快,飞奔去冰室的路上,心里却犯着合计。
‘如今周修廉已经大婚,虽然婚宴上是有些不愉快,可并没见周家有任何损失,为何突然要找叶家嫡女被砍下的手,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仵作衙门的冰室终年不见阳光,且钥匙也只有他才有,这冰室里他是最不愿来的,里面充斥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仿佛渗入砖石的阴冷气。
他穿上了备用的厚袍子,举着一盏豆星油灯,凭着记忆朝最里面的柜子走去,仵作本以为,这辈子叶家嫡女的手,再不会被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