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没太子殿下什么事了。”
程沐然不解:“既然要你们护住皇族血脉,为何还要给外族留遗诏?”
孙汉堂嘴角勾起一丝阴冷:“虽说高祖视他们为忠臣,可当年高祖之位确是玄武氏让给他的,高祖用遗诏确保他们不会造反,只要皇帝善待,两族截都是清流淡雅之人。”
“可若皇族真无人可托,老奴最后的使命也就算看着玄武氏的后人得了势,在自裁谢罪。”
“只是架不住半路周家复兴,一锅臭鱼是祸害了高祖的苦心。”
亭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程沐然心中震惊但同时更多的是挫败感。
他以为的是父皇念她母亲仁厚,念自己是德祐兼备,才取代了其他皇兄皇弟,尤其是大皇兄,哪怕是个有疾在身的,历朝历代也都是立长为东宫。
他以为是靠自己争取来的荣耀,如今却全都是一个暗卫给的,程沐然一时语塞,
孙汉堂心情复杂,虽有愧疚,但只能决绝:“老奴下的毒不会立刻取人性命,只会逐渐侵蚀,令人体弱畏寒,最后形销骨立,如同废人。”
“陛下对北都府忌惮已深,若无此毒加以‘病弱’之名牵制,陛下早已容不下玄武少主长大成人,老奴也给玄武氏点破过几味解药,亦是遵从祖训,保玄武血脉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