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尹之远身侧的锦凳坐下。
她的指尖微凉,于是轻轻搓了搓双手,这才轻轻搭上尹之远的腕脉。
如此近的距离,她能清晰地看到老师眼中睿智而平和的光芒,那目光扫过她的眉眼,掠过她覆面的轻纱,没有医者对病家的观察,只有长者对晚辈的慈祥。
玄武云楼一直静静站在一旁,他眼里的深邃将叶婉瑜稍显僵硬的脊背尽收眼底,他负在身后的手,微微蜷紧。
见了故人怎能不想往事,她该是心痛了。
待叶婉瑜收回手时,尹之远温和地问道:“老朽这咳嗽,不过是些陈年旧疾,劳烦姑娘跑这一趟。”
叶婉瑜垂下眼睫,遮住眸中翻涌的情绪,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太傅客气,您只是略有痰湿郁肺,待晚辈开个温和的方子,调理几日便好。”
“老朽早不在官场,太傅这两个字可有些沉重,姑娘既是云楼带来的,也一起称呼老师就好。”
叶婉瑜微微欠身:“那请准学生借老师的纸笔先写个药方。”
尹之远让出书案一角,示意她不必拘礼。
叶婉瑜提笔写方之时,每一个字都写得极其用力,这才能勉强地按压住,一会儿要相认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