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一的屈辱和暴怒,反而像滚油浇在烈火上,不可遏制。
程凌霜,那个贱人!
她竟敢......
竟敢如此折辱他!
“说,你是不是为了嫁进周家,就和那个贱婢一起背叛我,快说!”
周修廉猛地扯住叶离飞的头发,声音嘶哑到破了音。
“你们母女都一样的狡诈,你们以为破了这场婚,自己就能如愿了?”
“本刺史告诉你,就算没有郡主,也还有其他家的贵女,你,就是个上杆子的下贱货!”
“若不是你姐姐毁了容,你哪有一点可取之处,不自量力的东西。”
叶离飞身体剧烈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却死死咬住下唇,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装!”
周修廉怒火更炽,扬起鞭子又要落下。
“小爷。”
门外传来周烈颤抖的声音:“郡主....郡主已经入住了玉轩苑,请小爷过去议事再回来洞房不迟。”
周修廉气到发疯,猛地把叶离飞拖拽到了地上。
他扔掉手里的一缕头发,想想就在几个时辰前,那个如同修罗地狱般的婚宴正厅,宾客们鄙夷、惊愕、幸灾乐祸的目光,如同淬毒的针,扎得他体无完肤。
在他周修廉的府里,他竟然成了被程凌霜随意侮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