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条明日就会送来,怎么没见柳儿?”
周修廉突然问起柳儿,林氏一时脑袋有些空白,想好的说辞竟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陆婆子赶紧回话:“回爷的话,柳儿姑娘前些日子得了痢症,又吐又拉了三日,人就不行了。也没敢为这事去送信,夫人和小姐就私下处理了。”
“那你们人手可够?”
“够的,修廉,你那边也正是用人的时候,就别为我们操心了,我定尽心伺候好离飞就是。”
周修廉本来也不想多呆,先安抚住叶离飞,他才好腾出心思处理事情。
他们出了琵琶巷,另一边的程凌霜也落实了周修廉确实藏了叶家的女儿。
这一晚,贤北王府的花厅灯火通明。
程凌霜端坐在椅子上,脸色比手边冷透的茶还要凉,
一个面无人色的瘦弱老头跪在花厅中,不时地偷瞄着一直没说话的程凌霜。
“琵琶巷那宅子里的女人,什么病?”程凌霜终于开口问道。
老大夫抖得牙齿咯咯打颤:“回…回郡主…小人…小人诊脉…那…那位小夫人…是…是喜脉…”
“喜脉?”这两个字在程凌霜耳边毫无预兆地炸响,让她顿感羞辱至及。
“哈哈哈!”
程凌霜忍不住发出一阵短促而尖厉的笑声,眼中带着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