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强迫你回去,可能就是想拆散你和少主的缘。”
她说完假模假样地在空中比画了几下,身上挂的干果壳子立刻抖落的干果屑乱飞。
“郡主,姻缘在你自己手上,可要珍惜啊!撒,啊叽呱,草民告退。”
叶婉瑜走了之后,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就连刚才侍立一旁的京哥儿也跟着走了。
程凌霜在屋子里踱步,这些年对于少主府里的这间屋子她很熟悉。
虽然每次玄武云楼都是半死不活的,躺在幔帐里面的床上,如今倒是没人撵她走。
她移步走进里间卧房,伸手触摸床榻上柔软的锦缎被褥,偶的就有些心虚和害羞。
到现在她都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她扯过叠好的被子垫在身下,放松地趴在上面,鼻子里还使劲地吸了吸,她似乎是闻到了,只有玄武云楼身上才有的味道。
很快,连日的疲惫让程凌霜不得不缓缓闭上眼睛,她本是有贴身侍女的,只是没有一个能骑快马,程凌霜走得急,只叫了自己院里的五个侍卫跟着。
她灰头土脸地半睡着,天快擦黑,程凌霜似乎听见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