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能在北都府里长期潜伏下来,自然都已经归顺少主了。”
“若不留个口子给京城,少主可不会平安长大。”
“那徒儿可不可以问问,鎏金九龙玺为何不昏君的手里?它可是国之重器,象征天命所归,还望师父能给徒儿解惑。”
武爷脸上的皱纹似乎瞬间凝固了,浑浊的眼珠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放下批注的毛笔,并把叶婉瑜这段时期学习的要记本簿整齐地摞好。
叶婉瑜绕了一大圈就是想问这个问题,等着武爷回答之际,屋里的明哥儿示意春十娘和他一起出去。
武爷这才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声音干涩沙哑。
“你确定想听,此事可关乎无数人的性命。”
叶凤溪当然想知道,鎏金九龙玺岂能是,随便在谁的手里收藏的,玄武氏也不行。
“师父,我只是想确认昏君手里可有国玺?若没有,那您手里的就是祸,若有,您就更不该留。
武爷不语,却起身走到整墙的药柜前,他站定之后,抽出中间位置的一个药匣,手伸进里面好一会儿,掏出一卷似卷轴的东西。
等他放在桌子上小心地打开之后,两个保存完好的明黄色卷轴展现在叶婉瑜面前。
皇诏!
还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