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带他们回去,安置之事,容我再想想。”她又不放心地看向玄武云楼:“少主方才进来,可有扮像?”
玄武云楼淡然一笑:“自然是一副病弱不堪、比女子还娇弱的模样进来的,怕是早被看了个清楚。”
霍夫人这才稍感安心,匆匆离去。
叶婉瑜见武爷气息略显虚浮,忧心道:“师父,忧思过甚于您病情无益。您不放心徒儿,总该放心少主吧?”
武爷长叹一声:“本想为你遮风挡雨,如今却要你去冒险,你这脸还需几日方能全好,花露为师已备足,再等些时日再走。”
叶婉瑜安慰道:“方才我与红梅近在咫尺,她都并未认出我,日后我只需改变声线即可,只是徒儿还有一个担心。”
“你说吧!这也没有别人,也好让云楼帮着斟酌一下。”
玄武云楼此刻已经坐在霍夫人刚才的位置上,他给武爷重新倒了热茶,听得仔细。
“徒儿担心的是,我们前往林州这段时日,那位郡主不会恰好又来北都府吧?昏君要是给她和少主赐婚,也不是不可能的?”
玄武云楼执杯的手微微一顿。